有些氣惱的跺了跺腳,女人無比無奈的說:“算了,你要去就去吧,最好能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才是最好的,一會自己回家,我可不會去找你。”
說完竟然真的不管了,轉身進了家門。
那人還借著酒勁朝著樓上去。
寧綰綰默默跟在身后,看見那人要去的目的地,挑了挑眉。
這個人要去的所謂的樓上,原來居然是商松現在居住的地方。
這就稀奇了。
這個商松如果在公寓樓里四處搬家是為了讓別人確定不了自己的位置,又怎么會一點都不注意到這些呢?
別人可能一時半會注意不到這里,但是住在樓里的住戶必然是知道這些的吧?
既然是這樣,對方的隱蔽似乎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什么作用來。
這個人到底是圖什么呢?
“開門。”
在寧綰綰陷入思索的時候,那個酒鬼已經開始敲門了。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睡覺,男人的聲音太大了,直接吵醒了不少人,有些屋子里傳來了叫罵的聲音,但是大家都注重自己自身安全,哪怕是聽見外頭這樣嘈雜,他們也沒有要上來看看情況的意思。
公寓樓里只是嘈雜了瞬間,很快又安靜了下去。
而從始至終,被敲門的這個地方,安靜如雞。
就像是里面壓根沒有人住一樣。
“還不出來是嗎?那我可要踹門了。”
“趕緊給我出來!”
那人瘋狂踹門。
砰砰砰的聲音更大了。
公寓樓里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兩極分化的氣氛之中。
外頭有人敲門,聲音大的很,而且就是一種影響人睡覺的噪音,但卻并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說一句,反而是屋子里的人一個個都安靜如雞,像是完全不敢反駁一樣。
寧綰綰原本還物色好了躲藏的地方,想著要是有人這個時候出來罵人,那她必定是要先躲一躲的。
沒想到居然完全不用。
壓根就沒有人要出來看。
酒鬼起碼踹了有三分鐘的門。
這三分鐘的時間里,眾人就感受著噪音暴擊,半點都沒有要出來阻止的意思。
而他最終停下來,也不是因為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而是因為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踹門是個很需要體力的工作,而他本身就喝醉酒,現在完全都不知道該怎么緩解自己的頭暈腦脹,只是本能的停下來,不再繼續制造噪音。
“你出來。”
“老子要問問你,你到底是個什么牛馬,居然敢吵到我們家,大家都是來這邊住的,你難道不能給我們這些住戶一些尊重嗎?”
他逐漸感覺到缺氧,慢慢躺下去,倒在了地上。
四周依舊安靜。
這會聲音小了,眾人倒是敢出來看看了。
寧綰綰聽見了腳步聲,趕緊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開門聲吸引了酒鬼的注意力,酒鬼抬眼去看,只看見了一個依稀有些模糊的聲音。
而暗處寧綰綰卻是微微挑眉。
開門的是商松。
但是看起來跟資料上的人又不太一樣。
“你做什么的?”
“商松”皺著眉頭詢問酒鬼。
酒鬼呸了一聲:“你是真的不知道該是裝傻啊。”
“你老是搬家影響了我家人的正常生活啊。”
“商松”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
“你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