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從這個地方跳下來的。”
西周他們已經順著寧綰綰留下的痕跡,找到了一處低矮的樓房前面。
他們之前下來就看見了寧綰綰的腳印。
西周對于這些東西是有研究的,看見屬于寧綰綰的腳印,大概就推斷出了她到底是怎么下來的。
“夫人居然是從那么高跳下來的?夫人會輕功么?”
謝家人都驚呆了。
怎么聽怎么都覺得玄幻啊。
西周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吧?
他們謝家人雖然也有很厲害的,但是也沒有聽說過有直接可以飛的啊。
這也太玄乎了。
西周心說還有更玄乎的你們都沒有見過呢。
但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吹寧綰綰的時候,他也沒有那么時間解釋,于是說道:“我對這些東西比你們熟悉太多了,你們聽我的就是了。”
那自然是聽的。
畢竟西周可是安城來的大人。
他們這些人本身就是要服從西周的命令的,現在西周下了這樣的判斷,眾人雖然覺得有點扯淡,但也不至于完全反駁。
“那我們現在順著腳印找過去嗎?”
西周擺擺手:“你們找人去借一條狗過來。”
謝家人:“???”
……
寧綰綰蹲在一個草堆后面。
面前是一具尸體。
她算是發現了,有些人就是閑得蛋疼,沒事就殺人。
昨晚進入那個房間的時候,寧綰綰就是發現了那個屋子里到處都是血跡,然后那個人笑瞇瞇的對寧綰綰說:“商松已經成為了這個房間里的一部分了,你能找到,你就可以帶著他走。”
寧綰綰沒有接話。
那人很是高興的樣子,說:“沒想到居然釣出了謝夫人這條大魚。”
“我接到消息的時候都有些驚訝到呢,但是現在看見謝夫人果然親自來了,我也是覺得有些感慨的。”
“謝夫人可真的是心地善良呢,像是這樣的事從前我們都不會做,那個時候,我們也自詡是個強者,但是沒有人看得起我們。”
戴著商松面具的人十分感慨的說道:“那會我們多好啊,一心只想著要為其他人謀福利,幫著他們做事,可是他們卻是怎么回報我們的呢?有人被帶去調查了,有些人被帶去做研究了。”
“我們好像是異類,完全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寧綰綰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到了一些事,她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問道:“你所在的組織,是不是叫做‘飛鸞’?”
那人一愣。
目光復雜的看著寧綰綰,臉上看不清楚什么表情變化。
“你知道飛鸞?”
寧綰綰不知道。
但是之前程一野說過一點。
寧綰綰當時也就是聽了一耳朵,當時其實也沒在意。
畢竟像是這樣的事,不管怎么說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寧綰綰身邊圍繞著的怪事不少,組織也不少,寧綰綰自己一時之間都分不清楚到底這些人到底是哪里來的又是要做什么。
“以前聽過一點,但是我以前聽說,飛鸞是一個非常好的組織,他們經常劫富濟貧,而且還以做好事為主,百姓都非常喜歡。”
寧綰綰這話帶著試探。
面前的人不知道是聽出來了故意裝傻,還是沒有聽出來就這么懵懵懂懂,聽見寧綰綰的話,那人嘲諷一笑:“但是我們并沒有得到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