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夫人,他們義不容辭!
“追蹤一下這些一開始發文的人。”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之前是一次營銷,現在是直接惡意潑臟水,這些人對這些事情雖然熟練,但是這種事,一般要鬧出來,都需要很多的水軍支撐。
不然對方要是可以拿出證據來,以及對方粉絲多的話,這場戰斗到底說誰獲得勝利那還真不好說。
“追到了,這是一個經常做這樣事情的人,看樣子應該是收錢辦事的。”
“先去找人。”
哪怕是再嘴硬的人,到了他們謝家,也必須要把該吐出來的東西都吐出來。
“好的。”
眾人忙碌卻又從容,有條不紊的在處理這些事。
有人將消息整理好匯報給在國外的謝修曄知道。
這會國外正是凌晨時分,謝修曄還沒有休息。
駱驍提著酒來找謝修曄的時候,發現他沒睡還笑了笑:“我一猜就知道你還沒有睡,果然如此。”
謝修曄掃了駱驍一眼。
之前駱驍回y市去處理他的家族勢力,當時應該是受了打擊。
雖然他們這些人對于家族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沒有什么感情的,但是真的動手之后,其實那種滋味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大家或許都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但其實對于大部分的人來說,知道,并不代表一定要按照知道的做。
駱驍年幼的時候經歷了什么謝修曄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其實并不相似。
但可以玩在一起,一個是駱驍當初抱大腿的確是夠堅決夠不要臉,另外一個就是謝修曄當初的確很孤獨。
而且他一直也是一個非常被動的人。
當初兩個人在大學的時候相處的好,多數時候都是駱驍喜歡跟著他。
有的時候還會開玩笑叫“爸爸爺爺”之類的稱呼。
謝修曄是被纏的有些煩惱的,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讓這個人不要纏著自己。
兩個人之間的友情,在其他人看來大概就是謝修曄付出的少,是駱驍倒貼,學校里曾經也不是沒有人說過這個事。
但是他們互相之間都知道,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
駱驍自己就知道,謝修曄到底是給他擦了多少屁股。
謝修曄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兩個人既然一個眼神就可以互相懂,其他的事就不需要多說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喝酒?”
謝修曄接過了駱驍手里的酒,微微側頭看了駱驍一眼。
駱驍眼眶一紅。
“哈哈哈,好!”
他仰著頭,手里的酒直接喝光,末了一抹唇瓣,笑瞇瞇的看著謝修曄說道:“果然只有好兄弟你最好,我去找別人人家甚至都不愿意搭理我。”
謝修曄沒說話,只默默喝著酒。
駱驍抱怨了幾句忽然也沉默了下來。
這里是最頂層的總統套房,從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見整個城市的夜景。
這里并無不夜城的稱號,現在到處都是一片黑暗,城市某個角落里的一點光亮就開始變的格外的清晰以及珍貴。
駱驍盯著那個方向看,感覺那股溫暖的橘色黃色光像是照射在了自己的心上。
“修,我有時候,其實是真的非常的羨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