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差不多都準備好了。”
這些人事先已經被警方一個個帶去做筆錄了。
寧綰綰要問的是私人的事，雖然寧綰綰說自己也可以問出來，但是警員們說要先幫寧綰綰嚇唬這些人一下，寧綰綰也就接受了這些的人好意。
寧綰綰帶著西周進去的時候，里面的人直接在椅子上蜷縮著，看起來已經是生無可戀的樣子。
顯然之前面對警員們的盤問，這個人早就潰不成軍了。
原本以為這群人那么自大，好歹是應該是有一點心理承受能力的，但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完全沒有什么反抗能力。
對比之前那些人，寧綰綰感覺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公寓樓里那個疑似宣朝來的那個男人說的“后來的人”，這些人的思維模式并未完全跟這個世界的人同化，以及他們似乎也并未跟困鸞以及網站的人多交流。
這些人做這些事，一個是因為自己只能做這些事，另外一個就是因為他們只想賺錢。
“我問什么你回答就是了。”
折騰了一晚上，寧綰綰的確是有些困了。
之前一直裝睡的時候寧綰綰其實也是一心二用睡了一點時間的。
但是這點時間壓根不夠。
她的生物鐘又很準時，在沒有什么特殊情況的時候，寧綰綰還是希望自己可以作息正常。
男人就是來刺殺寧綰綰的那個，如今已經被問萎靡之后，他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看著寧綰綰還反問出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雙胞胎啊。”
寧綰綰盯著男人充滿好奇以及頹敗的眼神看了一會。
搖頭說道：“我有一個姐姐，但是我并不是雙胞胎。”
雖然寧綰綰的心底依稀知道這個男人看見的那個“寧綰綰”是誰，但像是這種事，就完全不需要告訴給這個人知道了。
“不可能，那天我看見的那個人就跟你一模一樣的，我看的真真的，絕對不會錯的。”
“那么你看見了那個人之后，就知道你們要來對付謝夫人了嗎？”
寧綰綰順著男人的話問道。
男人一愣，皺眉思考一下，搖頭說道：“并沒有，我是在知道目標是謝夫人，看了照片之后，才記起來我見過謝夫人的。”
寧綰綰哦了一聲，態度不像是來逼問犯人的，但有點像是街上隨便認識了一個人，正在聊天的。
“那你們為什么要接這個任務？僅僅是為了報仇嗎？”
“還是說，是困鸞讓你們這么做的？”
男人詫異的看了寧綰綰一眼：“你還知道困鸞？”
想了想，男人哦了一聲，說道：“知道困鸞大概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因為困鸞之前為了出名，也是喪心病狂的做了幾件大事的。”
西周站在寧綰綰身后，聽見這話有些詫異的看了男人一眼。
他原本以為這個男人也是困鸞的成員，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看似對困鸞的那些人并不十分看得上眼的樣子。
“那你不是困鸞那邊指派過來的？”
寧綰綰神色如常的問。
“當然不是，我們想做什么當然就可以做什么，干什么要看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