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越是不知道里面的情況,眾人就越是不清楚背后的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在這樣一個礦洞里做出了這樣的井,他們到底是在想什么?
背后的人到底是發現了這個里面有什么值得去發現的東西,還是說有什么其他的東西,被他們藏在了這個地方?
那么問題顯然更加的令人迷惑了。
什么東西,要被藏在這個地方,甚至還有人每天要進來送一條性命?
難道還有什么吃人肉的東西躲在這個地方嗎?
兩個人情不自禁的就抬頭去看寧綰綰。
寧綰綰就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下面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似的,一動不動的趴在墻面上,位置都沒有換一下。
西周跟唐朝都是有點佩服的。
畢竟他們想要去那個上面固定住身體就已經是很難的事了。
沒想到寧綰綰可以上去堅持這么長時間。
泥土的墻壁跟其他的東西必然是不同的。
要是玻璃之類的東西,他們借助著謝家的一些特殊武器其實還是可以在上面來去自由的,但是這畢竟不是。
而且他們之前也不知道這里會遭遇到這些,因此他們一開始也沒有準備到那么多東西。
現在看見這些,他們也只能望洋興嘆了。
反正一切都看夫人的就是了。
夫人永遠是最棒的。
“怎么說?”
那些人已經惡劣的開始笑了起來。
“直接丟進去?”
那個男人的嗓音已經完全啞掉了,顯然是已經沒有力氣再哭了。
其他人也沒有半點同情心,想著反正是要收拾這個人,那就好好收拾一頓就是了,于是眾人還在井口做出了要丟不丟的東走。
這樣完全是在挑戰男人的承受能力,男人再次嘶喊出聲。
“我不要進去,我不要進去,你們饒了我吧,我是真的好怕啊……”
“求求你們了。”
男人的聲音在這樣的時候是有回音的,但是這個時候眾人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一個個笑的像是在玩弄女人,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是真的看的人生理不適。
“你現在怕有什么用啊,昨天不是看見你很厲害的嗎?不是還要從我手里搶人嗎?那你現在搶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多厲害了。”
男人這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自己昨晚上從這個人的手里搶了女人惹的禍事。
可是昨晚上都那個情況了,都在興頭上,誰還能停下來啊?本來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事,這些人居然這么記仇,不僅如此,居然還想著拿他來試刀。
這些人簡直太可惡了。
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惡劣的人。
從前男人也是這些人里的一員,其實也參與過逼迫其他人第一個下去的事。
但是刀子沒有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就不會感覺到疼痛。
現在刀子落到自己的身上了,難受的事情自然就來了。
這是人性的考驗。
顯然,在場的人都是沒有人性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有人會因為男人的求饒而心軟。
“吼——”
井口里忽然傳來了一聲不耐煩的吼叫。
這聲音有點像是老虎的叫聲,但是比老虎的聲音要更加粗獷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井口加持的部分原因,總之聽起來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