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皺了皺眉。
這個巨獸分明已經吃了那么多人,但是奇怪的是,它呼出來的氣息居然半點都不腥臭。
這不應該。
正常的食草動物可能唇齒之間都會有一些食物殘渣的味道,而這個巨獸的籠子看起來應該是沒有人敢進去的,那籠子里周圍都是撕碎的衣服以及一些食物殘渣之類的。
但是半點味道都聞不出來。
準確來說,這個地方半點味道都沒有。
“你是什么意思?”
安靜的廣場上,忽然傳來了一點聲音。
寧綰綰迅速貼近了巨獸的籠子。
那巨獸似乎對人類的氣息并不敏感,聞見寧綰綰的氣息進來了并不皺眉,半點反應都沒有,依舊睡的十分香甜。
而那個剛才出聲的聲音已經靠近了。
“我哪有什么意思?我剛才就是隨便這么跟你一說。”
巨獸也并未被聲音給驚醒的樣子,依舊睡的我行我素。
“可是你這么說你有沒有想過后果?”寧綰綰瞇了瞇眼睛,察覺到了對方似乎朝著跟這邊相反的方向過去了,她轉頭看向了其他地方,瞧見了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寧綰綰眉頭一挑,飛快掠了過去。
她的來去就如同一陣風。
絲毫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在掠過去的時候寧綰綰還看見了那兩個人。
是之前礦工里的人。
之前寧綰綰也沒太注意這兩個人,因為之前這兩個人似乎意識都是瑟縮在其他人身后的,別人說什么他們就做什么,顯的對那些人十分恭敬聽話的樣子。
而那些礦工顯然是一開始就期待這種人留在他們身后。
或許就是因為缺少聽話的,所以這兩個人看起來十分老實的人才會被留到現在。
但是這兩個人顯然并不如之前表現出來的那般老實。
寧綰綰藏好了自己的位置,朝著說話的兩個人看了過去。
兩個人走到了一個角落的位置,一邊脫下褲子,一邊開始說話。
“我只是想著我們也可以做主而已。”
“我又不是讓你去做什么壞事。”
最初說話的男人一臉無奈的說道:“你就是膽子太小了,你想想,我們這些人現在已經做了這種事了,你難道還以為我們以后可以干干凈凈的過正常生活?”
另外的男人十分猶豫。
“可是……”
這個人顯然是真老實,對于這個男人提出的這個事,他十分忐忑。
“我不敢啊,你也看見了這些人今天是怎么對付那些人的了,不聽話的全部都被收拾掉了,我們要怎么辦。”
那人道:“能怎么辦?”
“你以為我們這么認真聽話,難道我們就不會死嗎?你哪里是第一天過來啊?每天都有一個人要先死,喂這個巨獸,總有一天是會輪到我們的!你怕不怕?”
老實人顯然也有點怕。
誰會想死呢?
要不是怕死,他們當初也不會在知道這個事情之后就想要離開。
但是進入了這個地方,再想要離開就很難了。
所以他們現在這個的地位就很難受了。
他們怕死,但是一直這么被迫跟在這些人身后顯然是不行的,因為他們很快就會成為下一個第一個被丟下來的人。
而在他們死之前,他們完全不能確定這個巨獸會不會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