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西大海海邊信號發射器所在的地方,一群人圍繞在監控室里,面上都是焦急。
“信號接收器忽然就壞了?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經過了多少次實驗才確保不管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我們同樣可以接收到大海上發出的信號第一時間出發去救援的,怎么會現在忽然就不能用了?”
“我們以前使用過很多次的,定位救援分明都是非常順暢的,難道說,對方太過深入西大海內部了?不可能吧,上次那個人在海上漂流了將近三個月,最后不還是被我們找到并且營救回來了?這種事幾乎是無稽之談,說壞就壞必定是你們的責任,是你們擅離職守導致發射器被人為破壞了!”
說話的人十分激動,而且臉上帶著篤定的神色,就是覺得這件事情是眼前這些人的責任,臉上滿是憤懣。
“我們不是正常檢查嗎?你那么激動干什么?要是真的是我們這些人的問題,我們現在干嘛給你檢查?你腦子能不能清醒一點?”
“我怎么清醒?你知道不知道那些船上到底有什么人啊?”
這話一出,眾人倒是愣住了。
之前他們也知道這次西大海上有些不尋常,他們這些人不是負責管理西大海的,他們是國際的搜救人員。
駐守在這個地方,只是為了營救在大海上遇難的人而已。
至于這些人到底是在海上做什么,那是等到他們被營救回來之后,每個國家應該對他們進行的調查審判。
他們雖然也有權力知道,但卻并不在意。
廣袤無垠的大海可以掩蓋一切罪惡。
反正會在大海上搞事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他們早就習慣了,因此也并未感覺到有什么奇怪的。
眼前這個人著急的跳腳,他們自然是會懷疑這個人是不是跟去海上的一些人有關系。
有人這么想著,就這么問出來了。
那人一愣,臉上頓時閃過一些難堪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過來,看著眼前這些人說道:“我的確是有關心的人在海上,但是這的確不是我的私心,若是真的有人在海上出事了,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這話要說不聳人聽聞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盯著這個人的眼睛,眾人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他們常年在這邊,自然也知道那里面存在著什么,但是……這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信號接收器又不是他們弄壞的,現在他們也在全力修復,難道還能把一切都責怪到他們頭上不成?這也太離譜了吧?
眾人很快就放棄去計較這個事了。
那人發現其他人依舊還是我行我素,知道這些人不會再聽自己的,轉頭就出去了。
待在這里沒有其他的用處了,這個時候,應該是找可以處理這個情況的人來才對。
那人快步朝著海邊的酒店走,沒走出幾步,忽然看見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那人是個女孩子,年紀不大,一身氣勢也是壓倒性的存在,那人盯著女人想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臉驚訝的走過去:“你、你是謝夫人?”
寧綰綰有些詫異。
她的知名度都這么高了?這里不是國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