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其實自己是有點在意的。
但是學習這種語言略微有點困難,寧綰綰索性放棄。
她收拾了一下,在房間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蔚藍色的大海。
那片大海的確是非常美麗的顏色,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是一個藍色的懷抱,吸引著人進去。
這是一種極為奇怪的情況。
寧綰綰試著收回目光,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收回,就好像是那海里面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自己,讓她無法停止去看它,而且心底還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說:“去看看吧,去看看那里面到底是藏著什么神秘的東西。”
寧綰綰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就撞到了玻璃。
咯噔一聲,聲音極響。
寧綰綰感覺到腦門上一陣疼痛感傳來,伸手摸了摸,視線重新落到了海面上。
剛才那種吸引的感覺消失了。
寧綰綰瞇了瞇眼睛。
她找出了自己的手機,給程一野打電話。
“綰綰?你已經到西大海了?”
程一野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點睡意。
寧綰綰看了一眼時間,有點囧。
國內這個時候正是凌晨。
“打擾你睡覺了?”
畢竟兩個人是熟悉的,寧綰綰的語氣不由就帶了一些關切。
“哪有?”
程一野其實還在忙碌,但是按照他的睡眠習慣,這個時候也的確是生物鐘該休息的時間了。
程家二房成為謝家的下家之后,程一野幾乎是忙的腳不沾地。
他并未辭去大學教授的職責,也沒有強迫自己的弟弟程一路去學習公司管理。
其實光是靠二房的那些資產,是完全足夠作為謝家下家的。
但是程老爺顯然覺得他們不能抱著謝家這棵大樹不做事。
怎么說都是要先搞好家族的。
他們現在是要自己發展好,才能提起謝家就與有榮焉的,所以程老爺那邊對兒子有了更高要求。
程一野來的時間長,學習能力也很強,因此對于這樣的事不能說是游刃有余,只能說努力就可以跟得上步伐。
所以學習這些并不困難,但是休息時間顯然是比從前也少了。
程一路如今也懂事了很多,但是經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此程一路選擇繼續回去讀書。
年紀倒也不大,這個時候再開始學習,幾年之后起碼是可以獨當一面了。
“找我有什么事?”
在寧綰綰這里是沒有什么聯絡感情的說法的。
沒事幾乎就不會找,有事才會開口,這是寧綰綰的性格。
看見寧綰綰的名字出現在手機上的時候,程一野就知道,寧綰綰必然是遇見事情了。
寧綰綰也沒有拐彎抹角,把剛才自己的奇怪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程一野坐直了身體。
“當時沒有發生其他的事嗎?”
寧綰綰說:“我就只是盯著大海看。”
程一野驟然想到了一件事:“將軍,你會游泳嗎?”
寧綰綰:“?”
程一野像是分不清楚什么時候了似的,追問道:“將軍,我們以前似乎并未打過水戰啊,我們宣朝四面環山,地理位置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太差,當初我們雖然南征北戰,但是水路是真的沒走過。”
畢竟將士們那么多人,要是走水路的話不僅浪費人力物力時間銀子,而且還速度慢。
所以一般大軍若是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都是選擇繞路。
而且那個時候,宣朝并未修通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