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驍察覺到謝修曄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剛才發生什么了?”
駱驍問完了又覺得不太可能。
剛才謝修曄在外頭戲耍鯊魚的畫面他們在監控室里都看見了,當時謝修曄分名還是十分志得意滿的,怎么現在就這樣了?
“沒事。”
謝修曄想的其實也不復雜。
他向來都不是一個會被情緒左右的人,既然西周他們就要過來了,不管這些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總而言之他是能在見到他們的時候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的。
既然是這樣,就不需要太浪費時間去糾結這個了。
“這里的情況先記錄下來,我們謝家做事,總歸是要有頭有尾,也要事出有因。”
雖然這里殺人是允許的,但是謝修曄這次上船的事是隱瞞不了多長時間的,總歸是會被其他人知道的,謝修曄不愿意被其他人拿出把柄。
“你放心,我有經驗。”
駱驍那是真的處理這些事情都處理出經驗來了。
謝家在國外名聲好也是因為謝修曄格外的注重這些。
一切都事出有因的,只要他可以找到機會證明自己,也就沒其他人什么事了。
“恩,我休息。”
謝修曄說完就微微閉上了眼睛。
駱驍:“……”
這什么毛病啊,說睡就睡啊。
“我也去休息。”
駱驍雖然覺得謝修曄有點奇怪,但也沒有說什么。
要是愿意說謝修曄早就開口了,現在這樣顯然就是不愿意說。
駱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事先已經確認了路線,一路走過去也沒有遇見什么其他人,一路順利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駱驍才聯系了褚人兎。
“謝修曄今天吃錯什么藥了?”
顯然不是只有駱驍發現了謝修曄的情緒不太對。
駱驍被褚人兎這么一問,倒是驟然想起了一點事來。
這么說起來……能夠讓謝修曄有這樣反應的人,必然是寧綰綰吧?
不是吧?
難道寧綰綰那邊發生什么事了?
不,駱驍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要是寧綰綰那邊出事了,謝修曄根本就不可能這樣鎮定。
或許就是謝修曄特殊時期吧。
畢竟男人也總會有那么幾天的。
駱驍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咱們管不了,謝修曄這個人就是這樣,不管有啥事都不會跟咱們說的,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褚人兎也回歸正題。
“不是太好。”
“葉痕這次的確是志在必得,道格拉斯家族里不少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之前葉痕沒有展現出這樣的實力,那些人也不說什么,現在他如此強硬,不少人都已經做出選擇了。”
這個意思就是,這些人已經選擇了站在葉痕這邊了。
駱驍也不覺得詫異。
“哪里都是一樣的,說白了就是怕死。”
但是在這一行里,怕死是最不可取的。
一旦怕死,那么面對很多情況都會手軟,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那些人只想著享受勝利的果實,卻一點風險都不敢冒,也難怪那些人最終只能淪為其他人的附庸。
當初謝修曄幾乎擁有一切,卻也敢忘記那些東西,帶著西周他們在國外打拼出一個全新的只屬于謝修曄的帝國,也就只有那些愚蠢的才會覺得謝修曄有今天的地位都是靠的謝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