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過來了?”
寧綰綰沒想到謝修曄會直接出現,這個時候整個人還有些懵。
她本身腦子就暈乎乎的并不舒服,現在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臉色頓時更加蒼白了。
之前的紅暈仿佛一瞬間都消失了。
謝修曄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刺破了似的。
疼痛感很快就傳遍了全身。
“我不過來,你自己難受?”
謝修曄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樣的難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將所有的情緒都隱藏的十分徹底,走到寧綰綰身邊的時候,臉上甚至沒有任何神色變化。
寧綰綰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謝修曄這也太淡定了,淡定到讓人害怕。
“我……我不難受。”
寧綰綰莫名的有些心虛,想到自己坐船之后才發現自己暈船,心底也升起了一點底氣。
雖然一開始不知道自己到底暈船不暈船,但是這件事情誰能未卜先知嘛。
這么想著寧綰綰也覺得心頭的緊張緩解不少。
但下一刻她就被謝修曄打橫抱了起來。
“不難受?”
寧綰綰詫異的抬眼朝著謝修曄看了過去,但從她現在這個角度,只能看見謝修曄輪廓鮮明的下巴以及側臉。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房間里的那張大床,周身的氣息一下子變的陰暗無比,帶著一股強烈的腐蝕性,讓寧綰綰的心跳都瞬間停滯了下來。
再次恢復跳動的時候,寧綰綰甚至感覺到心臟帶著一股被壓抑的感覺。
緩慢的跳動之中,帶著一點冰涼,血液仿佛也感覺到了冰冷,讓寧綰綰的手腳瞬間冰冷起來。
“你——”
寧綰綰想問謝修曄是不是生氣了。
畢竟她這次執意要過來,的確是有點拖后腿的意思了。
而且還搬出了謝夫人的身份。
或許在謝修曄看來,曝光謝家身份這種事情是不需要的。
謝家原本可以悄無聲息的在這次的事情里獲得好處,并不需要她站出來。
她的到來,或許打亂了謝修曄的計劃。
寧綰綰從前做將軍的時候,自然也是最接受不了有人破壞自己的計劃的。
要是她的計劃有問題,對方這么做或許還可以理解,畢竟是她先出錯的。
但是謝修曄跟褚人兎原本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這個時候“謝夫人”出現,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只是變數。
寧綰綰垂下眼眸,心頭有些愧疚。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憑借沖動做事,想要過來給謝修曄一個驚喜,就造成了這樣的效果。
或許,她是真的并不適合——
腦子里這些想法亂七八糟的才要匯聚出一個結論,寧綰綰就感覺到自己被無比輕柔的放到了床上。
這里是最好的總統套房,原本葉痕自己是要住在這里的,但是葉痕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住到了其他的房間去。
之后這個房間就空置下來,如今倒是成為了謝夫人的房間。
從身份上來說,寧綰綰住在這里半點毛病都沒有。
床十分的柔軟,寧綰綰被放上去很快就深陷了下去,柔軟的像是棉花一般的被子將她包裹住。
那種眩暈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她感覺自己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一些幻覺似的晃動。
胃部再次不舒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