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謝修曄想要看見的星空是寧綰綰隱忍自己而得來的。
謝修曄寧愿不要了。
他忽然也有些責怪自己。
是他要的太多了。
寧綰綰這種人,動心了必然就是一輩子。
他們以后可以擁有很長時間,何必要糾結于這些細枝末節?
他無比懊惱,也無比懊悔。
“怎么會想到過來的?”
謝修曄捏著寧綰綰的手指,看見寧綰綰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又去擰了毛巾過來,動作溫柔的給寧綰綰擦臉。
寧綰綰就盯著他,看著他的動作,聽著他的話,心底也是愧疚的很:“你不怪我嗎?我好像給你添亂了。”
有些話,謝修曄不會說,不代表寧綰綰不會問。
“怎么會?”謝修曄動作無比溫柔,看見寧綰綰乖巧的躺在床上,一雙一直清凌凌的眸子此時帶著好奇跟愧疚,柔軟的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臉上帶著一點笑:“我什么時候責怪你了?我就是覺得你很傻。”
寧綰綰瞪大了眼睛。
“我當上眴華將軍之后,就沒有人再說過我傻了!”
她虛弱的時候雖然依舊表現的十分強勢,但是她的狀態跟正常的時候實在是大不一樣。
說話都像是撒嬌。
謝修曄心軟的一塌糊涂,伸手摸了摸寧綰綰的臉,說道:“你難道不傻?不傻為什么不舒服還跑過來?”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寧綰綰靠近。
兩個人呼吸都纏繞在了一起。
寧綰綰臉頰有些紅。
“我……”
寧綰綰揪著被子,終于露出了一種小女兒家的嬌態。
“我就是有點想你。”
寧綰綰的確是想念謝修曄了,而且也想要給謝修曄一個驚喜。
當然,其實也是有點想要來見見世面。
出國,坐輪船,賭局這種對于寧綰綰來說都是全然陌生的東西。
所以她十分想要來見識一下。
加上反正是來找謝修曄的,寧綰綰自然是不怕的。
但是寧綰綰沒有想到,她暈船。
暈船毀所有。
真的讓人完全無法預料也無法抗拒。
謝修曄感覺自己整片天空都亮了起來。
從前要是別人跟謝修曄說寧綰綰很甜,是個小甜心,謝修曄雖然心里堅定不移的相信著寧綰綰,也知道寧綰綰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但是小甜心這個稱呼,謝修曄是真的心底都會嘀咕的那種。
寧綰綰可從未有過小甜心的舉動。
可是現在謝修曄心底瘋狂在冒泡。
粉紅色的泡泡不斷冒出來,在謝修曄的心底像是一朵接著一朵炸開的玫瑰花。
她說她想他。
這一刻,所有的東西都被賦予了一種粉紅色的外衣。
“什么時候嘴巴變的這么甜了?”謝修曄湊過去:“讓我嘗一嘗。”
寧綰綰瞪大了眼睛,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就被親住了。
他像是吃糖一樣,將寧綰綰里外嘗了個遍。
寧綰綰被親的暈暈乎乎的,臉上越來越紅。
謝修曄不知道什么時候跨上了床,套房里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兩個人似乎說了很多。
又像是什么都沒有說。
但兩個人卻可以明顯感覺到,心跟心的距離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