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靠男人么?狐假虎威難道說的不是你嗎?”
那人拖所有人下水之后,自我感覺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后盾,說話也開始變的勇敢起來。
或者說,他開始變的肆無忌憚起來。
大概是因為知道在這條船上,在最后的賭局到來之前大家都不能有什么搏斗之類的事發生,更別提這個謝夫人身邊攏共也就只有兩個人,他雖然是有點忌憚這兩個人的,但是男人身后也有一些保鏢,認真說起來,他其實也不是真的非常害怕這個謝夫人。
其他人淡定坐著看戲,也沒有要就這個男人拉他們下水的行為解釋的意思。
反正是個人都知道他們這些人不可能跟這個男人是一伙的。
當然。
如果證明這個謝夫人真的除開狐假虎威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本事的話,那么他們也可以跟對方是一伙的。
想到只要可以腳踩謝夫人,就好像是踩著謝家人的臉面,這種事情光是想一想都讓人覺得心底暴爽無比了。
“先坐下吧。”
寧綰綰的確是新奇請很好。
這個時候她甚至臉上還帶著一點微笑。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
越是看見對方的笑意,就越是覺得生氣。
男人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寧綰綰這樣的態度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拳頭直接打在了棉花上。
他十分煩躁,想要看見寧綰綰痛哭流涕的畫面,想要讓寧綰綰確定自己就是靠男人,壓根就沒有在場的這些男人厲害,他們也完全不必要在一個女人面前低頭。
他快走了幾步,伸手就將之前被自己的化妝師給弄的很好的頭發弄的亂七八糟。
手指也憤怒的勾住了領帶,十分生氣的對著寧綰綰叫:“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還敢看不起我么?”
寧綰綰點點頭:“是啊。”
男人:“!”
我艸!
圍觀看戲的眾人:“……”
有一說一。
勇是相對的。
這個男人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勇的很,而顯然寧綰綰也不遑多讓。
雖然眾人也看的出來跟在寧綰綰身后的西周以及唐朝兩個人十分厲害,但是你要真的說這兩個人可以時刻保護寧綰綰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個男人如今已經表現出了對寧綰綰的惡意了,如果他們接下來關系再度交惡,指不定這個男人之后還會做出什么事來呢。
如果真的把男人得罪狠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能做的事那真的是防不勝防。
“你居然還敢看不起我?”
男人又往前走了幾步。
大概是身上的衣服真的禁錮了他,他此時格外煩躁,看起來甚至還帶著一種隨時可能暴走的烈焰。
就好像只需要一個火苗,他接下來就會直接爆炸,并且把所有的火花都丟到寧綰綰的身上去。
大家忍不住都有些屏氣凝神。
男人死死的盯住寧綰綰。
他故意表現的這樣爆裂,就是為了讓寧綰綰害怕。
只要寧綰綰服個軟,接下來他就不會再說什么。
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寧綰綰神色淡淡的動了動腿,擺出了一副更加慵懶的姿態,眼睛微微瞇起,唇邊的弧度看起來極為的戲謔。
“沒話說了?”
“我在嘲諷你你聽不出來嗎?”
眾人:“……”
好家伙,聽是聽出來了,但是眾人沒想到她居然還繼續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