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絲毫沒有慌張。
不要說是慌張了,就連一點眼神變化都沒有。
葉痕也感覺到了一股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后他很快就呸了一聲。
他跟剛才那個不自量力的男人可不一樣。
那個男人純屬就是腦癱找死。
可他不是。
這個謝夫人看著就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因此竭力在想辦法試探。
若是這個謝夫人可以合作的話,其實拉攏合作也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畢竟葉痕很喜歡那種一呼百應的感覺。
好像自己隨便招呼幾個人都能幫助自己做事,而他帶著自己的人就可以完全隱藏在背后了。
有的時候甚至可以不費一兵一卒。
“謝夫人,雖然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不會不打算照著我們船上的規矩來吧?”
葉痕不怕寧綰綰沒反應。
反正只要是來到了船上的人,他自然都是不會放過的。
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摸索的。
“你盡管說就是。”
寧綰綰這個態度,就是“不必來試探我了,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葉痕玩味的笑了。
之前的賭局讓葉痕有些躍躍欲試,他的確是很想知道同樣的賭局,寧綰綰作為一個女人會不會害怕。
但是葉痕知道,現在這個環境不允許再弄出那樣的賭局。
而且船上的人都已經見識過一次了,總該再找個好玩一點的。
“剛才看謝夫人,似乎很厲害是嗎?”
葉痕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寧綰綰不說話。
葉痕也不介意自己唱獨角戲。
他環顧四周,忽然眼睛亮了起來,朝著某個方向伸出手。
“這是我的寵物。”
立刻就有人將一個巨大的籠子給提了出來。
那個籠子長寬高都十分驚人,硬是要形容一下的話,有點像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籠子外頭蒙著一層黑布,恐怕除開那些抬著籠子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寵物”。
但是想也知道,這么大一個籠子,里面關的東西必然不可能是小貓小狗那些小動物。
哪怕是體型最大的獒犬,其實也完全不必用籠子裝可以直接牽著走出來。
獒犬雖然兇猛性十分可怕,但對于主人以及飼養員的態度其實還是挺好的。
“少爺,拉蒂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一直悶悶不樂,我們才想著帶他來找少爺的,或許是想念少爺了。”
抬著籠子的人將籠子放在了葉痕面前,聲音不高不低的提了一句。
葉痕頓時就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小寶貝想我了?趕緊讓他出來看看,大概是很少坐船,他憋著難受了,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叢林里盡情撒歡。”
眾人聽著葉痕跟他手下的對話,臉上帶著一點迷茫。
雖然根據這兩個人的對話大概可以讓人猜到一些東西。
但是看那個籠子,眾人又不知道到底是應該朝著什么方向去猜測。
生活在叢林中的東西可太多了。
他們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分不清楚到底什么種類的生物能有這么大的體積。
黑布很快被揭開。
眾人看見那皮膚泛著金黃色的東西,豁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