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臉上露出了一點灑脫的笑。
“沒有,對方并未喊我。”
這個“對方”一下子就讓眼前這些人明白過來。
葉痕原本就看不上埃爾德醫生,自然是不可能給這個醫生發邀請函的。
允許埃爾德在船上大概已經是葉痕最后的溫柔。
女人們這一下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雖然她們有心想要安慰埃爾德醫生,但是她們也知道在這艘船上,她們暫時沒有話語權。
既然失去了話語權,那么她們自然就不能為埃爾德說什么。
“放心吧醫生,遲早船上的其他人是有求到你這里的一天的。”
“只希望你到時候要恩怨分明才行。”
畢竟這艘船最后肯定是要火拼的,且不管到底最后會不會很激烈,反正有人受傷自然就會需要醫生。
到時候埃爾德或許會成為非常搶手的存在也說不定。
“謝謝你們,不過我倒也不希望有人來找我,你們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埃爾德就退回到了小房間里。
開始給剛才使用過的東西消毒,要丟棄的也丟棄了。
女人們看見也不覺得埃爾德這是在嫌棄她們,反而覺得埃爾德實在是非常的紳士以及敬業。
“再見醫生。”
一眾人扭頭往回走。
對于她們來說,白天的確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因為只有在這個時間里,那些人才不會來找她們,白天那些人也是睡的很沉的,女人們之前其實也有被白天喊去過,但是最后都是在房間里蹉跎時光。
與其要在對方那邊戰戰兢兢的,還不如在自己的房間里好好休息。
“那邊套房里就是那位謝夫人吧?”
幾個女生看見了不遠處的套房。
這個位置是最好的,當初葉痕自己都并未住進來,可是這位謝夫人卻是大剌剌的住進去了。
同樣都是女人,這樣的差別待遇讓她們心底非常難受。
總感覺好像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樣。
而且顯然這個世界對她們不夠寬容,不然的話為什么謝夫人是謝夫人,而她們是靠出賣自己的身體來取悅男人的人呢?
“這個時候謝夫人應該不在。”
一個女人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這是一位大佬送給女人的,為了彰顯自己非常珍惜,女人一直都十分心疼的帶在手上——
實際上女人非常想要賣掉這個據說價值三百萬的手表。
她想,自己以后必然會賣掉這個手表的。
“應該是在甲板上,之前那位不是邀請了她去甲板上嗎?”
“嗤,也是個有本事的,成為了謝夫人不知道珍惜,居然現在還想要勾搭葉痕少爺。”
有個女人更是直白的說:“這么說起來,其實她跟我們不是一樣的人嗎?”
“只是她段位高,知道去籠絡那些非常有話語權的男人罷了。”
一群女的越說越覺得心底不甘心。
也不知道是誰提出了一句“我們去看看”,又或許根本就沒有人提出來這句話,眾人只是依靠著本能,想要去看看這個跟自己截然不同的女人到底是有什么厲害的。
等到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人已經是站在甲板的入口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