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痕如此好說話,原本那些因為寧綰綰的話而心生不滿的人這個時候也不敢開口了。
謝夫人一個人已經是地位極高,說出來的話雖然他們不必要遵守,但是人家作為謝夫人,下次真的再有人撞到槍口上去了那必然吃虧。
因此不少人原本還在心底想著既然是這樣那他們就先躲一躲。
反正也不礙事。
但他們沒有想到,葉痕選擇了站在寧綰綰那邊。
仔細想想也對。
葉痕現在算得上是寧綰綰的忠實簇擁,因為拉蒂的事情葉痕對寧綰綰的好感更是呈現直線上升。
雖然之前也有人說了,葉痕大概是故意這樣的。
事實上不管那天寧綰綰到底是表現出喜歡那條黃金蟒還是不喜歡。
葉痕必然會找機會跟謝夫人交好。
原因無他。
寧綰綰是謝夫人。
只憑借這個身份,葉痕就絕對不會對寧綰綰在呢么樣。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好處。
其實大家都清楚,只是有的時候到底還是會覺得不公平。
但這些人沒有話語權。
因此現在眾人也不敢多說什么。
“葉先生客氣了,有些人既然在船上,那這些人要做什么顯然葉先生你也沒有辦法阻止,甚至你也不可能一直盯著這些人。”
寧綰綰皮笑肉不笑,伸手將脫下來的開衫遞給了那個衣不蔽體的女孩子,寧綰綰眉眼深處倒是沒有什么神色變化。
早就知道這個時代其實很多時候大家都會這樣穿。
寧綰綰雖然并不會這樣穿,但也并不會阻止其他人這么穿。
大家想怎么穿就怎么穿,這是寧綰綰信奉的自由公平。
“謝謝你。”
女孩子感覺到披在自己身上的開衫上還帶著屬于寧綰綰身上的一股獨特的,帶著淡淡香味的氣息,頓時臉紅了。
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孩子的情況。
雖然今天這件事情是因為這個女孩子而起,但眾人都知道,這個女孩子不過就是一個由頭,是寧綰綰發現了,才借機發作。
當然,目的自然就是為了震懾他們這些人。
立規矩這種事,有了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
但是到了第二次,眾人都不會反駁,只敢聽話。
“謝夫人,我聽說你的屬下到這邊來了,是不是真的?可是我剛才讓人找了一圈,并未看見你屬下的蹤跡。”
葉痕將事情拉到了正軌上。
寧綰綰挑眉,一臉詫異的看著葉痕;“不可能,他的確是跟著一個服務員朝著這邊來了。”
葉痕也挑眉,露出了一點為難的樣子:“如果是這么說的話那就不太好辦了,雖然說這個船上我也曾安排了人,但具體是哪些人我也不知道,大部分的人其實還是外包給了輪船公司,很多人都是他們配上來的。”
“畢竟他們對于輪船會非常熟悉。”
這話說的沒什么毛病。
但就是有一點毛病。
葉痕說出來大概就是最大的毛病。
既然是要在這艘船上決戰的,難道這些人還真的認為船上有外人在?
能來這里都要先交錢,而且是一筆對于其他人來說是巨款的金額,這樣嚴苛的挑選方式,今天能在這里的都是有頭有臉的。
既然是這樣的人,那么伺候的人選擇陌生人不就很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