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的是“好玩”,但是看謝修曄的表情就知道,那些東西并不是那么好玩。
“恩?”寧綰綰挑眉。
謝修曄伸手遞給寧綰綰一卷帶子。
“都被處理過,你可以看看。”
寧綰綰一邊去找電腦,一邊問道:“處理掉了什么東西?”
如果是重要的東西,應該是任何細節都不好放過的,為什么要處理掉?
謝修曄咳嗽了一聲,臉上閃過一點不自然的紅暈。
“你看了就知道了。”
寧綰綰察覺到謝修曄的情緒不太對勁,打開了電腦,將帶子放進去。
這種謝家人特別制作的帶子類似于光碟,但是具體功能其實很像是u盤。
寧綰綰對操作這些東西還不是非常熟練,弄了好一會,才成功點開了帶子里的東西,點擊了播放。
出來的畫面白花花的一片。
但從擴音器里出來的聲音可以聽出來白花花的雪花畫面底下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寧綰綰詫異扭頭,一臉無語的看著謝修曄:“你就讓我看這個?”
好端端的,這人跟自己一起看別的男女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啊?
寧綰綰不禁又想起了自己最初見到謝修曄的時候腦子里冒出來的那句話——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有那個什么大病啊?
“咳……”謝修曄承認自己帶來這個帶子是有私心的。
雖然寧綰綰從來都沒有說不愿意,甚至有些時候還十分主動。
但是謝修曄每次都很懷疑,寧綰綰到底知道不知道男女之事到底是要做到什么程度。
所以發現這艘船上有這些事,而且葉痕居然還秘密錄制下來顯然是打算之后拿出來用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些。
但是以謝修曄這小心眼的程度,自己的身體都沒有被寧綰綰看光呢,他能讓寧綰綰先去看光別人的身體嗎?那必須不能啊。
于是就有了這白花花的雪花畫面。
馬賽克從頭打到尾,一絲不茍一個地方都沒有泄露出來。
謝修曄甚至不愿意去回想當時做這個事的謝家人臉上的戲謔。
那樣子仿佛在說“家主你居然是個妻管嚴啊,這么怕被夫人知道你看這些片子嗎?”
謝修曄堂堂謝家家主,還從來沒有過這樣丟臉的時候。
但是說起丟臉,似乎又感覺謝家人把自己帶偏了。
他只是不希望寧綰綰看見這些,又不代表他自己不敢看。
但是這個時候一切都不重要了。
謝修曄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說道:“這些視頻想必是葉痕以后拿來打算威脅這些人的東西。”
寧綰綰有些詫異。
“這些?可是在船上的人不都隨便做這些嗎?”
寧綰綰還知道自己上船的時候打斷了一場轟趴。
這些人都可以幕天席地的在甲板上搞這些了,以后難道還會被威脅到的嗎?
應該不能吧?
這些人但凡要點臉,也不至于在甲板上亂搞啊。
“不是他們害怕做這些,而是這些人是比較特殊的。”
謝修曄道:“這些人都是靠著妻子的母族上位的,家里的妻子十分的有能力。”
“這些男人出來玩,妻子大部分時間會不管,只要不鬧的太難看,都是各自玩各自的,但是在這樣的一艘船上,玩的這么嗨,或許那些人的妻子會不管,但是那些人肯定會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