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寧綰綰沒怎么上過學。
宣朝那會應該還是叫私塾。
寧綰綰當然也是識字的,只是那會她識字的同時還要學武,每天能用的時間是有限的,她雖然后來靠著兄長那高強度像是耳邊念經一般的方式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但是后來進了軍營之后,這些事情就斷掉了。
兄長也沒有再教書的機會,而她每天都在戰斗之中學習。
當然,蘇硫璽在其中的作用也是十分鮮明的。
想到了從前的事,寧綰綰臉上有些恍惚。
“怎么了?”
謝修曄伸手摸了一下寧綰綰的臉。
寧綰綰回過神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思緒忽然就飄了,咳嗽了一聲收了回來,看著謝修曄說道:“你還沒有繼續說。”
顯然剛才那個話題就這么過去了。
謝修曄深深的看了寧綰綰一眼。
這轉移話題的本事其實比他還要臭。
但是有什么辦法?
自己的夫人,寵就完事了。
“我父親在外頭具體就只有這么兩個私生子了,大哥以及小五其實都是我母親生的,”謝修曄瞇了瞇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回憶,臉上的神色有些低沉:“我母親當年是因為愛我父親才嫁過來的,當然,不少人都在背后奚落嘲笑,我們謝家的女人……”
謝修曄似乎有些開不了口,但是看了寧綰綰一眼,又堅定了起來,開口說道:“謝家的女人,其實并不需要看出身。”
寧綰綰倒是理解的。
原主雖然是寧家小姐,但是以寧家小姐的身份,是遠遠不夠進入謝家的。
也就是運氣好被謝修曄選中了,所以才到了謝家。
如果原主當初好好對待謝家的人,說不定會在謝家得到一個很好的結果。
可惜謝家給原主帶來的好處并不能讓原主覺得滿足。
或者說,她就是因為太過膽小了,要的東西又太多了,所以才導致了最后的結局。
當然,從寧綰綰后來發現的那些事情上來看,她覺得這件事情是有點奇怪的,所以現在她暫且還是對原主腦子里的那些東西保持一個懷疑的態度。
畢竟現在這個世界跟從前的區別實在是有點大。
各種說不通的地方也太多了,所以她倒是不著急去評價原主。
“所以你們那個從未被提起來的大嫂,其實也是很特殊的女人是嗎?”
按照道理來說,謝家大少爺以及大夫人,怎么說都應該是眾人都會掛在嘴邊上的。
而且再怎么死的時間很長了,也不應該這些時間里一句話都沒有被人提起來過。
但是寧綰綰到這邊來之后,的確是從未聽這些人提起過這件事情。
而且謝家很像是一座孤島。
其他的豪門家族或多或少都因為聯姻出了一些家族合作者。
但是謝家好像向來就都是謝家自己獨大,跟其他人似乎沒關系似的。
而且寧綰綰成為謝夫人這么長時間,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謝家的姻親家族之類的。
似乎被提起最多的好像還是寧家。
但是因為寧綰綰對于寧家的觀感很不好,所以寧綰綰也很少主動去接觸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