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作為謝夫人,還是感謝葉痕在船上這么長時間的招待,寧綰綰自然都會好好招待葉痕的。
這是基本的禮貌。
當然,如果在經過今晚之后葉痕還有這個交好的想法的話。
恐怕不需要經歷太多,只需要今晚一切都曝光,這個人大概就不會想要再跟她做朋友了。
“那我就開心了,謝夫人,以后我們再見面的時候,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葉痕這個人的確是比較自信的那種,他現在臉上就帶著笑意,每次他這么笑的時候,其實就會給人一種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的感覺。
或許不喜歡他的人會說他自負,甚至是過于囂張。
但若是仔細去了解他一下的話,就會發現其實他這個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是一種豁達。
簡單來說就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非常明確自己的目標,也知道自己接下來這么做之后,必然會引發一系列的事,但他從來都不怕。
不僅如此,甚至還帶著一點一往無前的篤定跟堅持。
這就跟絕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把自己的目標當成了一切,一直都在努力實現自己這個目標。
寧綰綰雖然并不是很喜歡跟葉痕這樣的人做對手,但其實真的要說做對手有多兇險,其實也沒有,只是因為如果你遇見了葉痕這樣的人,那么就注定你接下來必然是會遭遇到一些追殺的。
不僅如此,而且還有可能會造成一些事情上的縮手縮腳。
“葉先生,那我就先過去了。”
寧綰綰并未正面回答葉痕的問題,因為在這件事情上,寧綰綰覺得自己并沒有什么發言權。
她是從一開始就抱著目的過來見葉痕的,因此到時候還要不要做朋友,其實是葉痕決定的事。
寧綰綰跟葉痕相處的不錯,若是這件事情最終解決了,葉痕還愿意跟她做朋友,那一切問題自然是迎刃而解。
但若是葉痕不愿意了,那寧綰綰自然也不可能說什么。
寧綰綰向來不是一個喜歡替別人做決定的人,如今既然選擇權在葉痕手里,寧綰綰自然也會選擇等待。
只要他愿意,寧綰綰自然也不會有什么。
“夫人。”
寧綰綰才回到大廳里,就看見唐朝面色難看的走了過來,看見她,唐朝臉上的神色才有了一點變化。
“怎么了?”寧綰綰看了唐朝一眼,視線又在大廳里飛了一圈。
大廳里似乎跟之前沒有什么變化,但要是仔細看的話,有些人臉上的神色已經是非常難看了。
像是剛才爆發過一次沖突似的。
“剛才這里打起來了。”
寧綰綰瞇了瞇眼睛。
……
就在寧綰綰跟葉痕出去的一分鐘之后,大廳里就因為有人覺得對手出老千而鬧起來了。
只是因為這里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才導致眾人壓根就沒有看清楚這邊到底是怎么打起來的。
畢竟大家為了賺錢不賺錢的事已經是鬧騰了很長時間了。
所以這邊打起來在其他人看來也是一種比較奇怪的贏錢了的慶祝方式,一開始并沒有人聯想到是有人打架。
今天就是決戰之夜,大家都想著要多賺錢,所以有人會鬧騰也在情理之中。
“你媽的,我說了我沒有出千,你不想出錢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