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褚人兎心底已經有了想法,現在也懶得在這里浪費時間。
“走。”
幾個人一起回了屬于他們的地方去。
主廳里,熱烈的賭局還在繼續。
外頭海平線下,夕陽將那一片海域都染的鮮紅,看起來就像是在預示著今晚的結局必然十分血腥。
不管是哪一邊贏得勝利,今晚見血是必然的事了。
好在眾人上船就已經是做好了準備,因此現在也不會覺得十分的奇怪。
當然,整艘船上必然也有后悔了想要離開的人,但是這個時候能不能離開已經不是單單只是他們的事了。
如果有本事離開,這個時候葉痕自然也不會讓人去找他們,能不能在大海上活下去,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
套房門口,唐朝雙手環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風衣男人。
風衣男人十分畏懼唐朝的模樣,后退了幾步,卻不愿意離開,就這么杵在這里,看起來像是一個要飯的,沒有要到東西絕對不愿意離開。
唐朝都被這個男人給氣笑了。
“你剛才要是有這個本事,怎么還會被污蔑出千?”
唐朝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夫人身上就是帶著一股氣場。
大概是叫做“我最是容易心軟,你們只要求我我就會答應你們任何愿望”的這種氣場。
這個男人剛才在主廳里被人那么污蔑都只是蒼白的解釋了幾句,現在卻是學會了這些,這么死乞白賴的待在這里,寧綰綰不見他就不打算離開的模樣。
短暫的時間之內,他是真的學到了精髓。
唐朝其實倒是不介意夫人身邊留著這么一個人。
畢竟唐朝也知道,夫人其實并不會賭。
有個人跟在身邊,起碼可以保護夫人晚上不要虧錢。
但是這個人的方式,真的是戳疼了唐朝的肺管子。
這要是以后被其他人學會了,接下來其他人都靠著這一招想要上位,那誰頂得住啊?
且不說別的,謝家就還要那么多人想要跟著夫人呢。
這要是隨便來個人都可以跟著夫人,那以后他們這些人還有半點面子嗎?
難道身為謝家人,他們居然是真的半點好處都得不到嗎?
唐朝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些。
他之前自認自己的確是對寧綰綰不好,所以回來之后被懲罰,跟西周他們在夫人面前不是一樣的待遇也就算了。
憑什么這些人才剛認識夫人,也可以在夫人面前得到他們得不到的待遇啊?
他這一瞬間是真的懂得了家主的無奈啊。
分明是自己老婆,為什么身邊卻總是會出現這么多奇怪的人,這些人完全占據了他站在夫人身邊的位置,不僅如此,還要搶奪注意力。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悲哀啊?
唐朝想到這些,盯著男人的面色更冷了。
風衣男人沒想到唐朝看起來很兇,此時板著臉看起來居然更兇了,咳嗽了幾聲,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幾步,怯懦的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那個……其實我只是來道謝的,謝夫人剛才幫助了我,我也知道一些事,所以希望自己可以幫助到謝夫人,你覺得……我能進去嗎?”
他這話都用了請求的語氣了。
可惜唐朝不是西周,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