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痕聽見寧綰綰也是用的不確定的語氣,臉上的神色并不是非常好看。
“你覺得,今晚最后會是誰獲得勝利?”
寧綰綰擰眉,她的手扶住了一邊的門框,這個動作看似十分尋常,但其實這是寧綰綰的防備動作了。
葉痕如果只是過來說一些有的沒的,其實寧綰綰還沒有現在這樣防備的。
只是因為面前這個人實在是有點顧左右而言他,他這樣的表現屬實是讓寧綰綰有點心底不安。
這個人應該是之前已經發現了什么了。
或許是發現了什么,又或許是猜測到了什么,只是目前沒有確定。
所以現在來試探。
晚上的勝利是他們自己準備的事,跟寧綰綰來說沒有特別大的關系,葉痕這么問,要不然就是確定寧綰綰已經站在褚人兎那邊了,要不然就是覺得寧綰綰現在跟他關系熟悉了,所以現在希望來得到一個結果。
寧綰綰瞇了瞇眼睛。
“我不知道。”
她盡量讓自己的姿態放松,靠在了門框上,大概是因為面色有點蒼白的關系,她做出這個動作之后,葉痕也只認為她是有些累了,所以才靠在了門框上,也沒有多問什么。
甚至目光里其實還是帶著一點擔憂的。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你沒事吧?”
寧綰綰沒有準確讀出來葉痕目光里的情緒,她思索了一些,說道:“今晚最終的賭局,會死人?”
葉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寧綰綰說。
今晚大家都準備的十分充足,而且這涉及到太多的問題了,真要說不會死人,那完全就是在開玩笑。
像是今晚這樣的情況,怎么可能會不死人?
有些人可以活著回去,已經算是非常幸運的事了。
真的要是有人希望他們可以直接回去的話,其實一早就不應該上這艘船。
葉痕的眸光明明暗暗,臉上帶著一點晦暗。
他不想欺騙寧綰綰,有些話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寧綰綰說。
大概是從前經歷的事情太少了,他現在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寧綰綰這樣的人相處。
或許也是因為寧綰綰跟自己從前認識到的那些人是真的完全不同,所以葉痕才有了這樣小心翼翼的態度。
“葉先生。”
身后忽然有人喊他。
葉痕眼底冷意一閃。
雖然說他在寧綰綰面前有些忐忑,但他可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能夠混到道格拉斯家族老大的人,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輩。
能設計出這樣賭局的人,又怎么會是簡單的人?
好在寧綰綰從未將這個人當成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來看待,甚至因為不了解,寧綰綰從始至終都帶著十分嚴重的防備心。
或許也就是因為這樣,才引起了這個人的注意吧。
船上的人無論相信還是不相信葉痕,起碼對待葉痕的態度都是有些改變的,只有寧綰綰沒有。
“葉先生怎么到這里來了?”
問話的是謝修曄。
他發現葉痕不見之后心底一個反應就是他到這里來了。
這可太好猜測了。
謝修曄心底有些不舒服,覺得這個人跟狗皮膏藥似的粘著寧綰綰。
目光里的情緒也就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