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這么快，溫斯年不太相信，可是清脆脆的一聲“哥哥”瞬間把他的心叫軟了。
修長有力的指尖松開她，重新坐了回去，眸底拂過一絲擔憂。
彌散在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重，霍青絲有意轉移話題，“我還有一個問題！”
溫斯年挑眉，“問。”
回不回答另說。
“你是什么時候，怎么認出我來的？”霍青絲傾身湊近他，揚起頭明眸善睞。
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喉結忍不住滑動幾下，薄唇溢出兩個字：“眼睛。”
“嗯？”霍青絲沒聽明白。
溫斯年抬手大掌遮住了她的口鼻，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又明亮的眼眸，“眼睛是一個人的心靈之窗，我相信自己不會認錯。”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掌心里，溫暖的，癢癢的，如羽毛掠過。
霍青絲扒開他的手，略帶幽怨的語氣道：“你這回答也太敷衍了。”
溫斯年輕笑一聲，“起初我也只是懷疑，之前的霍青絲性格軟弱，不過是經紀公司手里的木偶，可是參加節目時就跟換了一個人……”
話語頓住，看向她的眼神里凝著笑意與溫柔，“當然，真正確認是你，是在演唱會上。”
“演唱會？”霍青絲回憶起自己在演唱會上究竟做出什么事讓他確認自己是賀青絲。
溫斯年好心的提醒她，伸手點了點她的腦袋，“你把我的燈牌砸人家腦門的時候……”
霍青絲眉角微抽：“……”
為什么偏偏是那個瞬間？
難道就不能記得自己溫柔，體面得體的時候嗎？
溫斯年瞧見嬌俏的小臉蛋逐漸郁悶，薄唇噙笑，“雖然你父親不想讓我接觸你，但是我時常還是會打探你的消息，偶爾也能碰巧看到你，見、義、勇、為。”
最后四個字是一字一頓，饒有深意。
霍青絲撇嘴，小聲嘀咕，“哪里是巧合，我看你就是故意偷窺我……”
溫斯年笑了笑，沒有否認。
有時候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看著她，知道她過的還不錯，哪怕不能相見，內心也會有些許的慰藉。
霍青絲趴在書桌上，下巴抵在自己的手面上，歪著頭看他，“你真的相信人可以死而復生，借尸還魂嗎？”
最開始那段時間她都不相信自己活著，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沒死，成植物人在做夢。
“我信。”溫斯年語氣篤定。
“為什么？”
“因為這樣我才能繼續愛你。”他低眸，滿目深情。
霍青絲臉頰微熱，咬唇沒說話。
又來撩我！
溫斯年伸手挑起她的發絲在指尖把玩，“我已經事無巨細全都交代了，沒有一字謊言，小朋友，還想跟我分手嗎？”
霍青絲咬唇，搖了搖頭。
“以后還會聽哥哥的話？”
霍青絲又點頭。
溫斯年眸露滿意，低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下，“乖。”
霍青絲感覺到被他唇瓣碰過的地方，似火在燒火辣辣的，白皙的肌膚像是畫了一層腮紅。
“哥哥，那天我大哥找你做什么？”其他事情都弄清楚了，但這件事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