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梁藍被他抵在門板上,他一只手撐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懸空在她腰旁,儼然一副將她禁錮的姿態。
如果不回答,她也沒辦法出去。
梁藍抿了下唇瓣,“我要是說了,你同意離婚嗎?”
“說說看。”男人清雋的五官此時還略帶笑意,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你……跟我之前認知里的不太一樣。”梁藍遲疑的開口。
溫樹禮眼神不動聲色的沉了下,“什么意思?”
“就是——”他低頭,壓迫感更強了,梁藍不自在的側頭看向旁處,猶豫了下開口,“就是你不是我想要過一生的那種類型。”
男人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喉結滾動,溢出一聲冷笑,聲音冰冷的響起,“那誰是你想要過一生的類型?江、硯、深、那、樣、的?”
最后一句話是一字一頓從喉骨里擠出來的。
梁藍杏眸倏地睜圓,詫異的看向了他,語氣有些著急,“你胡說什么?我們之間的事你提江大哥做什么?”
“呵!”溫樹禮勾唇冷笑,鏡片下的眸子盯著她的紅唇,平日里不見她有什么脾氣,一提到那個姓江的她就這般激動!
一股無名的怒火沖上胸膛,他幾乎沒有思考,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下去。
梁藍意識到他做了什么,愣住片刻,反應過來后一把將他推開。
“啪”的一聲,溫樹禮的臉側了過去。
梁藍氣的臉色漲紅,纖細的身子直發抖,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溫樹禮,你欺人太甚。”
話畢,拉開門轉身就跑出去了。
奶奶都還沒下葬,他居然在想著這樣的事!
梁藍一邊走,一邊用手擦著被他碰過的唇瓣,委屈中更堅定了要離婚的念頭。
溫樹禮峻拔的身子佇立在原地,氣質略顯頹廢,手指碰了下被甩耳光的半張臉,眼神越發的陰郁滴墨。
因為見到了姓江的,所以連碰一下都不可以了?!!
……
接下來的時間梁藍都在刻意避開溫樹禮,明顯到連葉小喵都察覺到了。
“二哥和二嫂是吵架了?”不然怎么二嫂看到二哥掉頭就走,連個眼神都不給的。
霍青絲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小喵……”
葉小喵好奇的眼神看向她,“怎么啦?青絲姐!”
“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在葉小喵滿載著好奇的眼神里,慢條斯理道,“好奇害死貓,不要被你二哥滅口就少說話。”
溫樹禮這兩天心情明顯不好,雖然嘴角噙著笑,可眼神里浸著千年冰水,所到之處皆能結冰。
葉小喵一聽,立刻選擇閉嘴了。
因為是年節的時間,梁家老太太的葬禮沒有大辦,處理的極為低調。
葉霜見他們參加完葬禮后就準備回桐城了,梁母極力挽留無果,只好親自送他們去機場。
梁藍被逼著一起,但全程沒有給溫樹禮一個眼神,一直陪在葉霜見或者霍青絲身邊。
梁母拉著葉霜見的手,抱歉道,“阿霜,藍兒被我慣壞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葉霜見瞥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兒子,笑盈盈道,“大嫂,你別這么說。這日子是兩個人過的,要是過不下去也不是哪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