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玉伸手做出一個“請”，“坐吧。”
旁邊擺放著昂貴的真皮沙發，茶幾，還放著一壺精致的茶壺。
顯然是為了這次談話而精心準備的。
公西玉走到沙發前坐下，伸手為他們倒茶，舉手投足之間都彌散著優雅和高貴。
霍青絲和溫斯年對視一眼，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葫蘆里究竟賣著什么藥。
公西玉將茶杯放在他們面前，輕聲道，“請喝茶。”
霍青絲低眸看了一眼冒著熱氣的紅茶，忍不住勾起唇角，譏諷道：“謝夫人深更半夜請我們來這荒郊野嶺不會只是為了喝茶這么簡單吧。”
公西玉知道她是不相信自己，不敢喝自己倒的茶，緋唇沁著一絲弧度沒有說話，視線仔細的打量她。
半響后，似是喃喃自語道：“現在這么仔細看看，的確有幾分像他。”
“什么？”霍青絲聽清楚她的話，但不明白意思。
自己像ta?
誰？
公西玉斂眸沒有回答，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白霧散去，輕抿一口。
放下杯子后，慢悠悠的開口，“你們拿了清漪的頭發，是在懷疑什么？”
霍青絲心里咯噔一下，扭頭看向溫斯年。
糟糕，被她發現了，肯定是要算賬來著。
溫斯年面色沉靜，不動如山，薄唇輕啟：“如你所想那般。”
公西玉低頭笑了下，抬眸望向霍青絲，“你不用緊張，我沒打算找你算賬。”
霍青絲：“那你找我們來做什么？”
“之前我也以為你是駱幼微和謝梟的野種，但現在我知道了，你不是。”公西玉的語調永遠是不急不緩，像是說故事般娓娓道來。
霍青絲眸底劃過一絲狐疑，“你，認識駱幼微？”
“豈止是認識。”公西玉唇瓣的笑夾雜著幾分苦澀，“她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
霍青絲一震，完全沒想到公西玉和駱幼微曾經是朋友。
公西玉捕捉到她眼底的詫異，似笑非笑道：“要不然你以為以她那樣的身份如何能認識謝梟？”
霍青絲抿了下唇瓣沒說話。
“那個時候，她剛來漫城，一個人孤苦無依，為了生活在街頭賣藝，她跳的舞很好看，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舞蹈，于是就請她到家里教我跳舞。”
公西玉回憶起年輕時的事，眼底泛著一絲晶瑩，是對過去的緬懷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