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林花諾確實沒有在公園見到沈屹舟,雖然心里有點可惜,但是也沒有怪沈屹舟的意思。
林花諾道:“沒關系。”
沈屹舟對林花諾笑了笑,然后繼續和江遇說話,道:“真的不去嗎?下午反正沒什么人在,帶上江小花也行。”
去哪?林花諾偏了偏腦袋。
江遇看了一眼林花諾,對沈屹舟道:“那你問她。”
“江小花,要不要去我的樂器室玩?我唱歌給你聽啊,今天公園風太大了,我們就不去了。”沈屹舟說道。
林花諾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大腦只接收沈屹舟說不去公園的信息,便道:“要去公園。”
沈屹舟撓了撓頭,不知道怎么和林花諾說,求助似的看向江遇。
江遇幫林花諾把被風吹的有點亂的頭發別在而后,道:“今天冷,不去公園了好不好?”
林花諾的視線看向江遇,江遇用微涼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林花諾,“外面冷。”
林花諾點了點頭,江遇又道:“所以今天換一個地方聽沈屹舟唱歌,行嗎?”
林花諾:“行。”
沈屹舟對江遇豎起一個大拇指,道:“厲害啊。”
江遇倒不覺得這有什么厲害的,只不過是習慣。
和林花諾說話語速不能太快,也盡量不要用長句,不要用命令式的語氣,在要給林花諾做一個決定的時候,加上“好不好”、“行不行”這樣能讓她二選一的話,她會更樂意搭理說話的人。
沈屹舟道:“那走吧,帶你們去玩玩。”
林花諾扯了一下江遇的衣角,道:“暖寶寶。”
江遇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還沒冷到用暖寶寶。”
“哦。”
沈屹舟笑了兩聲,覺得他們還挺逗的。
……
沈屹舟說的樂器室,其實就是酒吧后面的一個工作間。
酒吧白天不營業,沈屹舟帶他們從后門進去。沈屹舟天天和自己老板稱兄道弟的,還忍痛舍了好幾次提薪的機會,最后才爭取到了這個工作間的使用權。
沈屹舟拿鑰匙開了門,工作間不大,但是被收拾得很整齊,靠著墻邊放了一臺架子鼓和電子琴,還有貝斯,都是老板購置的。
窗戶邊上放了個小桌子,上面鋪滿了畫滿音符的五線譜。
林花諾來了興趣,蹲在那個貝斯前面,伸出手指去碰上面的弦,但是沒有響。
沈屹舟把自己的其他放下,一邊收拾桌上的曲譜,一邊和江遇道:“其實今天帶你來這里,是有件事情想擺脫你幫忙。”
江遇看向沈屹舟,沈屹舟突然正著神色,道:“我可能等不到二月底了,你能再幫幫我嗎?”
江遇之前就覺得沈屹舟瞞著什么事情,現在聽到沈屹舟這樣的話,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窗戶外面的光把沈屹舟的臉色照得過分的白,沈屹舟唇角扯出一個不大好看的笑臉,“肝癌晚期,我實在沒辦法了。”
“噔”的一聲,林花諾那邊終于把琴弦弄出聲了,然后她看向沈屹舟,神情木訥,但不是沒有聽懂沈屹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