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韻帶著林花諾和林朝直接去了六樓的輕奢品樓層，林朝明天要去一所私立貴族小學報名，肖韻要給他準備的東西還很多。
進了一家童裝店，肖韻挑了幾件白色襯衫讓林朝去試試。
偏偏林朝指著那邊粉色女款，問道：“媽媽，我更喜歡那個。”
肖韻也沒有拒絕林朝，只是道：“你先去試試這個，你要是喜歡粉色的那幾件，一會兒我們再買那幾件，直接拿同碼數的就可以，省得你在這里還要試。”
旁邊的導購員解釋道：“這位太太，那幾款是小女孩的。”
肖韻挑了挑眉，道：“但我覺得我兒子穿那幾件也好看。”
導購員見林朝的顏值，連忙應道：“也是，您家兒子是我見過顏值最高的一個小男孩了，我們店里貼的童裝模特都沒他長得好。”
哪個做母親的會不喜歡聽到別人夸自己的兒子，哪怕是肖韻也一邊笑得合不攏嘴。
林花諾看著店里小孩子的衣服，不止有林朝這種五六歲孩子穿的，還有一兩歲小孩穿的小衣服。
林花諾心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花諾，花諾？”肖韻叫了幾遍，林花諾才回過神來。
肖韻道：“會不會覺得無聊？”
林花諾搖了搖頭，反而指了指置物架上放的一雙小小鞋，長度只有她的一根手指長，道：“我可以……買這個嗎？”
肖韻愣了一下，然后笑得不行，“花諾，你現在買這個也用不上，你還小，還沒有寶寶呢。”
林花諾還沒有反應過來。
肖韻道：“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寶寶，就可以買這些了。”
林花諾疑惑地重復道：“寶寶？”
肖韻聲音輕緩柔和，道：“嗯，雖然現在和你說還太早了，但是無論如何，一個女人最偉大的事情之一就是成為母親。”
林花諾對“母親”這個詞很敏感，會讓她想到對她人生影響最深的兩個女人。一個是曾經拐賣她，然后把她關在屋子里，逼迫她喊媽媽的瘋女人；一個是把她生下來，卻很介意她天生有缺陷的親生母親。
成為母親真的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嗎？
肖韻見林花諾輕輕皺起的眉頭，笑著道：“當然，我們家花諾離做母親還有很久的時間。你才十九歲，法定結婚年齡都還沒到呢。”
林花諾問道：“什么時候可以……結婚？”
“女孩子要二十一歲。”肖韻說道。
“你想和江遇結婚？”肖韻直白地問道，她們像一對普通母女一樣聊著這樣的話題。
有兒子和女兒的感覺是不同的，肖韻不會和林朝聊這些，但是可以和林花諾說這些話題。
這也是女孩子的天性。
對愛情天生的一種憧憬。
林花諾沒有立刻點頭，而是目光有些渙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結婚的話，阿姨建議你一定要慎重，談戀愛和結婚是不一樣的。”肖韻說道，“需要考慮的方向都不一樣。”
“媽媽！我換好了！”林朝這時候正好從更衣室跑出來，“姐姐，這身好看嗎！”
林花諾難得對林朝的話沒有回應，而是轉身走了出去，她想安靜一下思考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