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人參、鹿茸、鹿腎、牡蠣、淫羊藿、紫河車、狗腎是做什么的，他還是可以秒懂的。
慕容易打了一個冷顫，看著灼華的眼神一派敬而遠之。
是不是有個什么圣人云過？
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圣人誠不欺他。
這天家血脈，發起怒來果然不同凡響。
是他輸了。
原本死氣沉沉的嚴肅朝堂氛圍，一下子輕松起來。
果然，最有效對娛樂就是———
你娛我樂。
都是同僚，痛在你身，樂在我心。
燕灼華滿意地點點頭，滿臉關心臣子的笑容，卻又滿是調侃。
呵。
她心中冷笑。
跟她玩兒沒病裝病？
——保你明日這腎虛美名就傳遍燕京
-
從正殿下來，燕灼華就被裴睿嘲諷了。
“半個月連面都沒見著，現在還又送那些壯陽補腎的東西去招惹人家，萬一真把人惹毛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燕灼華無所謂地攤攤手，秀美的紅唇一勾，笑得華麗從容，蠱人心魂。
“他堂堂大司馬，能駕馭千軍萬馬的人，不會連這點兒肚量都沒有吧？”
“你還笑得出來？”
裴睿跟在灼華身后兩步遠，對她深感無力。
燕灼華拿起一本書，擺擺手，不以為意。
“一切都在孤的計劃中，像你這種凡人，是不會懂的。”
“。。。臣告退。”
——不好意思，是他打擾了
他就不該指望她能換個路數。
“記得把我要的面具做好！”灼華斜睨了他一眼，頗有些無奈地嘆口氣。
真是個無趣的人。
趕緊做好這能遮住她盛世美顏的面具，半個月后的秋狄，她好效仿那些風華絕代的妖姬前輩們，去征服那個即將成為她后宮中第一個男寵的男人。
她肯定是不會沒有連環套路地去見程景宗這第一面的。
她堂堂未來女皇，像是這么隨隨便便的人嗎？
至于說鴿他招惹他，反正她現在鴿也鴿了，也不差再招惹他一下。
反正，她現在服軟或是低頭也是沒用的。
對于程景宗這種優秀驕傲到極點的男人，什么付出、溫柔和明撩在他不愛你的情況下都是沒用的，只有讓他產生征服欲和激起他的掠奪本能才行。
至于之后他個性到底是明騷還是悶騷，是喜歡明撩還是暗撩，她也不知道。
她自己沒有經驗可以總結，他又沒有任何歷史去給她借鑒。
不過沒關系，到時候看他的反應，慢慢試出來就好。
人生嘛，就像姿勢。
———或許未必永遠都是快樂的，但重在嘗試
但是，從她鴿他之后他的反應，她至少明白了幾點：
1.程景宗對她有興趣，或者準確來說是有好奇，不然他不會來，但這并不代表他喜歡她
2.程景宗不是一個永遠都清醒著只考慮政治利益的人，他的情感可以越過他的理智，且他為人驕傲至極，不然他不會在他剛剛回朝正是應該展現他除了強大的軍事能力外也有強大的政治能力的敏感時期，因為跟她賭氣爭面子就干脆不來東宮見她了
3.她挑起他征服欲的這一招走對了，不然他不會浪費時間和她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