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果沒有隔的這層層阻礙再摸，是什么手感……
昨夜她是短暫地卸下過他的上衣，不過，她竟然忘了好好觀賞一下了——
什么時候方便了，她得……
燕灼華猛地收回心中的旖念。
完了。
她對他的目的不純潔了。
她狠狠甩了甩頭，開始默念清心咒。
或許，是出自女人的直覺——
她下意識一抬頭，只見程景宗低著頭，一雙鳳眸，正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眸子漆黑，眸光暗沉，眸底里似乎有幽火燃燒，喉嚨微微顫著，面色雖然如常，卻讓她莫名體會到了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身上的氣息，也與剛才有所不同——
那樣雄厚的氣息，帶著松竹的清冽，熊熊包裹籠罩著她。
被他死死盯著，燕灼華下意識地停住了手下的小動作，突然，心尖兒有些發顫——
“你，你想…什么呢？”
只見，眼前的青年輕舔了牙床，唇角的笑淡淡的，卻讓她莫名覺得危險至極。
他垂眸，長睫如同薄霧，投下一層陰翳，襯得他的瞳格外的漆黑。
冷冷拋出三個字：
“想shang你。”
燕灼華：“！！！”
！！！
！！！
他說什么？
腦中“嗡”得一下炸裂開來，一片空白。
她沒聽錯吧？
一語雙關，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想說“尚”還是“上”。
前者，那是一句極正經的話。
可后者——
燕灼華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心里就很清楚，他絕對意指的是后者。
燕灼華狠狠咽了口口水，只能訕訕地裝傻充愣：“這……大，大婚的禮儀繁瑣，我們還是，還是等一等吧……”
只要她沒聽懂，他說的就只是前者的意思。
程景宗輕曬一下，眸色嘲弄。
平時勾引他的時候倒是厲害得很，關鍵時刻，她倒沒詞兒了。
不過——
他也沒再深究，眸子轉了轉。
“這樣啊……”
陡然，扣住她的下頜，低頭，直接壓了上去。
……
攻城略地。
良久，他才放開已經敗得丟盔棄甲的她。
看著暈暈乎乎、云里霧里的她，他開口，磁性的聲音沙啞異常，低低地說：
“既然暫時不方便*卿卿，那哥哥先吻你。”
燕灼華的大腦還有些缺氧：“！！！”
天哪！
誰來告訴她，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她干笑一聲：“哥哥說什么呢？妹妹愚笨，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啊？”
完全沒有注意，自己的聲音，已經軟得就像棉花一樣。
程景宗一點兒都不虧待自己，這一次，直接攥住她的腰，再次攫取住她。
這一次，帶了幾分粗暴。
堪堪放過她時，他看著緊緊箍在懷里的人兒——
她的眸光已經徹底融化成了水，一派迷蒙的不知所措。
他咬著她的耳垂，輕飄飄地問：“妹妹懂了嗎？”
要還裝傻，他完全不介意繼續教。
燕灼華忙推開他。
“懂了懂了！”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連忙貼著車壁坐到一邊去，能躲多遠躲多遠：“你……干什么？”
“別動。”
他握住她的手，輕聲耳語，把她剛才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她。
“外面的車夫可是外人，你和我可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