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宗抬起頭，嗓音已經啞得什么似的，但面上好像還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驚得冷酷鎮定：“怎么了？”
“......”
灼華被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到了，輕推了推程景宗。
“要在這里嗎？”
程景宗附在她的耳畔，眸色深諳：“妹妹不愿意嗎？”
燕灼華愣了一下。
沒怎么。
就……挺突然的。
不過，倒也不是不行。
說到底，她也是極為享受的。
……
泡芙本是想告訴灼華，她備好了水，不知是要在這里還是回東宮湯沐殿沐浴，可是又不知書房內殿下與程景宗是否在談論些國家大事兒，打擾了二人。
當下有些躊躇，她靈機一動，叫上阿全：“戴哥哥，你陪我一起去吧~”
也拉上一個程景宗那邊的人，就算是真的打擾了什么不該被打擾的正事兒，也是殿下和程景宗同時沒臉。只要不是只一個人被下了面子，那兩邊兒就都好說。
阿全眼瞅著泡芙眼巴巴瞧著他，明明心中亦是躊躇，但還是沒辦法不點頭。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來到書房外邊，就聽見——
“卿卿，這樣好不好？還是這樣？卿卿告訴哥哥，哪種你更滿意？”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無師自通。
“嗚......”
一聲嬌呼，少女，啊不此時已經是女人說。
“前面那種......輕點兒......昨夜還酸著呢......”
泡芙目瞪口呆，下意識就回過頭去看阿全。
阿全的臉紅得好像雞冠，也是震驚。
這......從前在軍中，主上可是正直又正經，全然是正人君子到了都被弟兄們傳是有隱疾或者是斷袖的......
怎么現如今......
到底是軍隊里突發緊急狀況見多了的人，阿全先反應了過來，扯著泡芙，腳下抹油，躡手躡腳地溜開了。
出了外面，他才清咳一聲，說：“也算正事兒，也算正事兒哈......”
就在此時，裴睿踏進了宮苑內，見到兩人，皺了下眉，問泡芙：“殿下呢？”
昨夜他出宮將季婉約與玉液一個送至宗正，一個押至天牢后已經很晚了，又一想跨年時分已過，便干脆回了宮外自己府上住了一夜，今晨才回來。
泡芙神情一僵，嘆了口氣，指了指書房的方向：“你自己去聽吧。”
裴睿疑惑，沒有多想，幾步走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他又退了出來，臉色慘白，雙肩顫抖，一雙拳死死攥著，青筋暴突。
“我有點兒不舒服，昨夜睡得晚了，先回東宮了。”
望著裴睿離去地背影，阿全似乎意識到了點兒什么，轉向泡芙，問：“他這是......”
泡芙點了點頭。
阿全頓時有些語塞：“那他這......殿下這......主上這......”
阿全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
泡芙一見他誤會了，又趕緊搖搖頭：“殿下問過他好幾次，但是他都否認了。松露和我私下嚼過舌頭，我們倆都覺得，從我們這些年日常觀察來看，裴睿或許有那么點兒意思，但是他心中尊卑貴賤的等級之分太重，沒那個膽子的。”
而且——
最后的一點兒想法泡芙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