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嗎？”
霍清音頓了頓，“什么？”
秦堯垂了垂眸，“沒什么，先上車。”
霍清音看了一眼前方的車流，她和警察說了她一會兒再去，因為她是報案人，警察也沒什么大的意見，只是讓她早點過去。
她沒說話，繞了一圈兒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剛坐穩，就聞到車內一股味道很濃重的檀香，也不一定是檀香，中間夾雜著別的什么味道。
很好聞，聞到的第一下覺得身心空曠，但是很快，就會有種莫名的心慌的感覺。
霍清音的視線在車里看了一圈兒，而后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她的視線看向駕駛位上，沒什么表情的男人。
“你去寺里了？”
秦堯的視線落在前方的一點，依稀還能看到警車的車流。
不知道是凝視太過專注，還是他眼底根本沒有焦距。
半響后，他才嗯了一聲。
“去了寺旁。”
江城是山城，很多山上都有寺。
每年的假期，旅游旺季，都會有很多人特地來江城，目的就是來上香拜佛。
但是像秦堯這種，半夜跑來的，屬實很少。
可能他這會兒來，寺廟都關門了。
霍清音心底有異樣的聲音，但是她沒問。
“跟著警車車流走就行，謝謝。”
秦堯的車速開的不快，霍清音的話音落下后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問了一句。
“有受傷嗎？”
“沒有，他們傷不到我。”
秦堯好像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設想出了這個答案。
所以霍清音說出來的時候，他也沒怎么詫異。
“以后有事兒，需要幫忙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或者去找我，都行。再有分寸也是個小姑娘，大晚上的一個人出來，萬一有點意外，都是承擔不起的。”
“……”
他的聲線淡淡的，幾乎沒什么波動。
但是霍清音卻好似，從里面聽出了點什么別的情緒。
從她認識秦堯以來，這個人的話就很少。
他說出這么一長串關心的話，對他來說已經可以說是第一次了。
霍清音嗯了一聲，“謝謝。”
秦堯沒再開口，和警車車流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速度不快，但是后面的路程好像是縮短了，很快就到了警局門口。
霍清音下車的時候，秦堯也下車了。
霍清音的視線看向他，秦堯抬了下手。
“你一個人去不行，你沒成年，辦事兒麻煩。”
霍清音不覺得有什么麻煩的。
但是秦堯已經率步走了進去，她看著他的背影，也沒再開口。
最近她來警察局的頻率多少有點頻繁了，但這次和上次不是一個局，里面的警察也都臉生。
霍清音走進去的時候，有個警察來迎上來。
“霍小姐是吧？旁邊這位是…”
霍清音還沒開口，秦堯的聲音就淡淡傳了過來。
雖淡，卻不容置喙。
“監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