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沒了太子身份,到底也是皇帝的兒子,也不至于難過到哪兒去。
“好妹妹,你可算是來了!”
按照記憶找到了沈思玉以往做喜歡幫楚子瑜定的包間,閣樓上可以清清楚楚的瞧見上京的盛景。
一雙柔軟的手瞬間握住了沈青瑤那略微冰涼的手。
只見眼前人生的是娥眉細臉,一張精巧的臉蛋兒上畫著細致的淡妝,但此刻她眉心和鼻尖都泛上一抹紅,愁緒都寫在了臉上。
一身淺青色羅紗裙更是勾勒出她纖細窈窕的身材,一舉一動都頗具豪門嫡女風范。
“阿瑤,你昨晚怎的沒和他一起走?”她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廢太子楚子瑜了。
沈青瑤望著眼前那溫柔憂郁的女人,回想起在詔獄里,她下令讓人拔了她的指甲,用鋼甲刺穿她的琵琶骨,將她剛剛懸掛,任由其血流不止。
“沈青瑤,你霸占了我的太子妃位置那么久,也總該是要還給我了!”
曾經那對她溫柔有加的長姐,終于在詔獄里露出了自己可怕的真面目,猶如猙獰的惡鬼般。
直到沈思雨對她說:“你以為你當真是我相府的孩子么,還不是你那賤人母親當年背叛了爹爹,與人珠胎暗結,先后生下你和沈言卿兩個孽障!”
那一刻沈青瑤才知道,她一向信任的家人,不過是陌生人罷了,她引以為傲的長姐,更是一直以來就把她當成了棋子!
什么姐妹情深,什么真心對待,不過都是她的計謀罷了。
就連沈言卿,那個才十五六歲的少年,更是被她塞進了餓狼籠,讓餓狼生生咬死,將他吞吃入腹。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便全都是曾經血淋淋的模樣。
現在的她有多溫柔,往后她便會有多么的惡毒與冷血,即便不是親生的姐妹,她們朝夕相處十幾年的時間,就算是養條狗也該有感情了。
“長姐說什么呢,我現在是世子妃,怎么能跟著別人走呢。”
沈青瑤冷漠的從她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在沈思玉那驚愕而又懷疑的目光中,沈青瑤繼續淡漠的說道:“往后長姐見我,得尊稱我一聲世子妃殿下了,畢竟身份有別,哪怕是姐妹,也得遵循祖制禮法。”
“你……”
沈思玉不可思議的瞪著她,怎么一晚上的時間,她的變化竟然這般大了?
一雙眸子深不見底,像是藏了無數銳利的鋒芒,又似能夠看穿人心般的犀利,叫她竟然不敢直視了!
“阿瑤,是不是郅景舒對你做了什么?”沈思玉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柔弱可憐的說:“沒關系,只要你心里還愛著太子殿下,你們就一定能在一起的,現在太子殿下被關了起來,只有你才能救他出來。”
“阿瑤,你不是向來最愛他了么,你又怎么忍心眼睜睜的看著他在世子府里受苦。”
昨天沈青瑤沒能跟著楚子瑜走已經超出她的意料之外了,如今只能讓沈青瑤把楚子瑜給放出來。
她那么蠢,又素來最是相信她了,所以她一定會聽她的話的。
沈青瑤聞言,心里忍不住冷笑,這才被關了一天,沈思玉就這般坐不住了,明明自己心里深愛著楚子瑜,卻要把他送給她。
為了能夠當上皇后,沈思玉也是頗費心思啊。
“姐姐說什么呢,是廢太子自己不懂禮數擅闖世子府,如今被關,也不過是世子殿下想要給他一點兒懲罰罷了。”
“等世子殿下氣消了,也就自然放他出來了,姐姐既然不想嫁給他,又何必這般著急上火,若是能死在世子府,豈不是了了姐姐心愿?”
沈青瑤笑意盈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