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這是世子爺交代的,您多少吃兩口。”
見過喂媳婦兒的,沒見過這么喂媳婦兒的,這簡直就是在喂豬好么?
“世子爺呢?”
她眼珠子一轉,聞見那甜酒的香氣,勾人的緊,丫鬟趕緊給倒了杯。
說:“世子爺在房里吧應該,這甜酒是剛從酒窖里取出來的,好喝的緊。”
她喝了一口,清甜清甜的,絲絲甜進了心坎兒里。
“唔,還真是挺好喝的,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小酌一杯。”
打發了丫鬟,沈青瑤心里有了個壞主意,忍不住那股子甜味兒喝了好幾口,喉嚨火燒似得,臉蛋兒也熱乎乎的。
踹著小酒飛快的蹦跶去了男人的房間里,發現不在,有轉了戰場。
他的房間連著沐浴的地方,偌大的屋子里霧氣氤氳的,白色紗幔重重,隱約可見一人影。
沈青瑤靈機一動,脫了鞋子,露出白嫩的腳丫子躡手躡腳的朝著那人的背影靠近。
越是往前,她的心就越是跳的快。
知道那光潔無暇的背徹底出現在她眸子里時,沈青瑤深吸一口氣,露了氣息。
郅景舒是個行家,眉心一動,手掌朝下拍打出劇烈的水花,一手抓起旁邊的紗幔往下一扯,浸透的紗幔如同靈燕般飛快來到沈青瑤面前。
她瞳孔一縮,這人是把她當成刺客了么!
身形一閃,堪堪躲過,緊接著腰間一緊,整個人失去了重力,被掀翻直空中,爾后重重的朝下摔了下來。
臉朝下,那水打在臉上,疼的她還來不及呲牙咧嘴的,張口便是大口大口的水咕嚕咕嚕的往肚子里灌。
這一切不過都是在轉瞬間,她還沒怎么反應過來整個人便掉進水里了。
她倒騰著兩只小手忽然的抓著,企圖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來。
直到一只手將她從水里提了起來,當郅景舒瞧見面前的人兒是誰時,一張臉頓時從錯愕變成了鐵青。
“阿瑤?”
怎的是這小東西?
不安生的在自己房里帶著,跑來這里作何?
“你要謀殺親妻啊!”猛地吐出一口水,沈青瑤吊著半口命憤怒的說著。
他薄唇微抿,眉心狠狠擰了起來。
“我當是刺客,竟然是你。”
這屋子里的小池子暖和的很,里面的水都是熱乎的,泡在里面也舒服的很。
“喝酒了?”她聞見她身上的微微酒香氣,問道。
“甜酒,小桃給的,好喝的緊,便尋思著帶來與你對酌。”
“……”
他倒是要被眼前這小女子的話給逗笑了,大白天的對酌個什么鬼。
還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發現似得。
他瞇了瞇眼,微微起身,將半個胸膛都露了出來,浸濕的墨發不聽話的貼在胸膛上,黑白分明,好看的緊。
那兩點粉色的茱萸更是讓她有些目不轉睛了。
“你莫不是存了什么不軌的心思?”
他總覺得這小女子有不良的企圖,沈青瑤憨憨一笑。
說:“在爺面前,阿瑤什么心思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