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一臉揶揄的笑著說。
沈青瑤頗有幾分無奈,她當然知道國公夫人是什么意思。
不過郅景舒現在對自己好像毫無興趣,所以這些東西也就只能辜負她的心意了。
“是,謝過母親好意。”
“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什么謝與不謝的話了。”
國公夫人笑呵呵地說著,她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兒子,原本是想要個女兒的,生下來不足月便夭折了。
國公夫人一度傷心欲絕,也正是那段時間,沈青瑤的母親,便時常帶著她去國公府熱絡熱絡。
一來二去的,國公夫人便也喜歡上了尚在襁褓中的沈青瑤,更是主動提出,讓兩家締結聯姻,故而才有了這檔子事情。
奈何老天不公,以至于讓沈青瑤年幼喪母,在相府里受盡折辱。
不過現在,沈青瑤既然喚自己一聲母親,往后她便定然不會讓外人將自己的兒媳欺負了去!
“這便是你那年幼的弟弟吧?”
沈言卿這會兒還沒醒,昏昏沉沉的說著胡話。
都是當母親的人了,瞧這被打成這樣,雖然也是心疼的。
便說道:“東籬書院的學生,今年還差一個名額,到不妨讓他進去試試吧!”
沈青瑤聞言,眼眸一亮,是啊,東籬書院的學生名額向來千金難求,若是沈言卿能夠進到東籬書院里,說不定會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況且還能避免相府對他的欺辱。
“如此,阿瑤便謝過母親了。”
沈青瑤由衷地說著。
他們說了一會子話便離開了世子府,大夫給她的手纏了繃帶。
她的手很細長,手掌里卻有很多的厚繭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千金小姐該有的手。
等到第二日,郅景舒結束朝會回來,沈青瑤便得到了消息,陛下在朝堂上震怒,下令讓沈弘毅整頓家風。
并且派人送來了東西以示寬慰。
這番做法,可謂是把沈文荷和沈思玉氣的不輕。
夜里,丫鬟悄悄打開了后門,一顆腦袋朝外面探了探。
這才小心翼翼的小聲說:“大小姐,外面沒人咱們快走吧!”
一身黑斗篷的沈思玉隱藏在黑暗中,步伐匆忙。
不一會兒,兩人到了約定的地方,丫鬟神色緊張的對她說:“大小姐,快進去吧!”
“奴婢就在外面看著,不會有人過來打擾的。”
沈思玉點了點頭,立馬推開門進去。
房間里黑漆漆的,沒有燭火,只有外面凄慘的月光滲透進來。
她剛放下斗篷,一雙手便急不可耐地從后面抱了過來。
火熱的唇緊挨著她的耳根子,輕聲道:“阿玉,你總算來了!”
那人嗓音低沉,抱著她不停的親著,沈思玉眼里閃過一抹厭惡,卻并不著急推開他。
反而主動迎合,嗓音嬌媚的說:“當真是想我了?”
“自然。”
緊接著房間里便傳來了一陣陣男女喘氣的聲音,這一晚沈青瑤疼得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手背火辣辣的疼。
她抱著枕頭一路小跑去了郅景舒的書房,悄悄的推開門,趁著月光摸索到了郅景舒的床邊,掀開被子。
正準備小心翼翼的躺進去的時候,一只手將她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