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爺,阿瑤害怕,二姐姐好兇啊,活該及笄了都沒人上門提親呢!”
噗!
那攙扶著沈文荷的丫鬟們沒忍住笑出了聲,府里的人也是憋著笑。
沈文荷一眼瞪了過去:“笑什么笑,賤婢,還不快扶本小姐上車!”
那馬車就停在外面,她一雙腿都跪的僵硬了,明明落了下風,還非要逞強。
沈文荷可是出了名的兇,這上京城里哪家的世家小姐們不曾說過她,那些貴公子們看見了她,更是繞著道走。
潑辣蠻橫,無禮刁蠻,那都是她的代名詞。
“沈文荷該受的懲罰也受到了,收收你那害怕的樣子,人都走了,就不必裝了。”
郅景舒哼了聲,他越是這么說,沈青瑤就越是不放手,沒臉沒皮的笑著說:“阿瑤就知道爺對我最好了,此番沈文荷受罰,想來往后也不敢對我如何了。”
她厚臉皮的依偎在郅景舒懷里,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就緊貼著男人精壯結實的腰肢,小臉兒更是貼在男人有力的胸膛上,活像是個不要臉的賴皮。
“爺,不妨我們出去逛逛吧,你瞧阿瑤身上都沒有幾件像樣的首飾,著實寒酸了些。”
她嫁妝是沒有的,國公夫人倒是準備了好些東西,不過大多數都被相府給吞了。
到她手里的也就幾件兒不大值錢的東西。
女孩子嘛,總歸是喜歡這些東西的,郅景舒放在她身側的手微微顫了顫,少女身上的幽香微微鉆進他鼻子里,沁人心脾。
“你倒是想著要收拾收拾自己了。”
他冷哼了聲,倒也沒有拒絕,上京繁華似錦,四處一片熱鬧喧囂。
她小心翼翼跟在男人身后,撲騰著小短腿兒使勁兒的想要跟上,奈何前方大長腿走的太快,她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才面前沒有跟丟。
“既然想要出來,怎的又走的這般慢?”
郅景舒停了腳步微微等她一小會兒,她個子小巧玲瓏,又瘦弱的厲害,說是十六,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著實太小,讓人都沒有下口的**。
郅景舒揉了揉額頭,他這是在想什么,怎的就想到那方面去了?
“我……我腿短,跟不上。”
她喘了口氣,累的夠嗆,沈青瑤嚴重懷疑,這人是故意的,沒有馬車出行,走路又走的很快,害得她不停的在后面追著。
郅景舒嘴角微揚,不過片刻,臉上的笑容又飛快的消失了。
沈青瑤揉了揉眼睛,覺得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從他們成親一來,就不曾見他臉上出現過笑容。
要不是以前親眼看到他笑過,沈青瑤都要懷疑這人到底會不會笑了。
“可有看上的簪子?”
他帶著沈青瑤去了簪花樓,里面的上品琳瑯滿目,華貴異常,簪花樓都是貴人小姐們常來的地兒。
隨隨便便一支簪子華釵都得要好幾十兩銀子才能拿下來,那還是最便宜的。
“那不如爺送我一只吧,權當做是定情信物好了!”
“免得有一日爺忘了阿瑤,說不定阿瑤還能拿著信物去尋你呢!”
她說這話說,眼里飛快的閃過一抹傷懷愧疚,快的讓人來不及發現。
郅景舒心中覺得怪異,總覺得她話中有話,卻又體會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