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亂極了,閉著眼不敢去看,可是下一秒耳邊便是安靜的連呼吸聲也沒有了。
他還保持著扭斷刺客脖子的動作,四周的一切仿佛像是被定格了一樣,一動不動,連飄落在空中的樹葉也停止了下落。
沈青瑤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一支一支的將他身邊的箭取了下來,然后將其扔在地上。
她來不及細想,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飛快的流逝,她重新回到郅景舒的懷里,還沒來得及抓住他的手,四周的一切便又恢復了正常。
而她的腰上也赫然多了一道力量,將她狠狠的拽里郅景舒。
“阿瑤!”
沈青瑤瞳孔狠狠一縮,軟綿的小手從他掌心被迫抽離。
手中長劍挽出凌厲劍花,幾個黑衣人還來不及反應,脖子上就出現了細小的血痕,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來。
那繩索的速度太快,沈青瑤在瞬間被拉扯出了郅景舒能夠掌控的范圍。
他一陣心驚肉跳,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去追,卻還是沒能追上去。
“世子爺!”
世子府的人立馬趕到,郅景舒臉色陰沉的可怕,握著劍的手都在發抖。
“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
破敗的院子里,沈青瑤被牢實的綁住了四肢,四周陰沉沉的,頭上的蝴蝶簪子掉落在了地上,被她悄悄的握在了手中。
“這就是你的手段么?”
沈青瑤冷冷的看著那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先前她想不通是誰會大白天的刺殺,如今看見他,沈青瑤才算是明白了。
明搶不成,如今便換成暗偷了。
“阿瑤。”
楚子瑜蹲下來,捏著她的臉,一張清俊的臉上布滿邪笑。
他對沈青瑤說:“我原是不想對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的,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屬于郅景舒。”
到這個時候了,楚子瑜還在演戲。
沈青瑤嘴唇上揚,絲毫不覺得意外,在片刻的詫異后,她早就恢復了冷靜,簪子的邊緣微微有些鋒利,卻也足夠了。
“所以,子瑜哥哥把我搶來這里,就是為了說這些的嗎?”
沈青瑤臉上揚起一抹微笑,那雙眸子還是如同以往那般純真無害,一聲子瑜哥哥更是讓楚子瑜有片刻的愣神。
“阿瑤,你為什么就不愛我了?”
“我已經去向太后說了,會讓郅景舒休妻把你嫁給我的,可你就是不聽話,和郅景舒一起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
“我現在是廢太子,可以后不是,以后我會是大梁皇帝,你也是大梁皇后,全天地下最尊貴的女人。”
“阿瑤,你乖乖聽話,只要你成功屬于我了,郅景舒就不會強行留你了。”
楚子瑜迫切無比的說著,他開始去親沈青瑤的手,眼下他沒有別的法子可以走了,只有這般強行的讓她屬于自己,她才能徹底的死心塌地!
沈青瑤眼里浮現出一抹厭惡來,手中簪子握的越發緊了起來。
他很謹慎,外面都是他的人把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