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那一抹修長的身影,一手執劍,眉宇間多見戾氣深重。
丫鬟們給她梳妝完畢,今日做了個淺紫色上杉,腰間搭了淺綠合圍,青灰色褶裙剛好及地。
沈青瑤很瘦,別的衣服撐不起來,唯有這薄衫面料的衣服更好貼合她的身材,顯得又瘦又高。
那黑色大氅邊緣上的狐貍毛領更是襯的她氣色格外的好。
“爺。”
只見她輕喚了聲,郅景舒松了腳,手中長劍扔在一旁,那被華銘砍斷的胳膊已經待下去了,地上還留了些血腥。
他站在沈青瑤面前,恰到好處的遮擋住了那抹血腥。
“吵醒了?”
他單手負在身后,一身錦衣華服,隨隨便便的裝飾,便能襯托他那一股子的矜貴氣兒。
沈青瑤搖了搖頭,笑道:“早醒了,聽聞小爵爺來了,便過來瞧瞧。”
華銘得了自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沈青瑤沖過去,卻被人攔了下來。
只見他雙眼發紅,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吃她身上的肉才解恨。
“沈青瑤,你這毒婦,你害得我妹妹好慘好慘!”
沈青瑤其實對于這位小爵爺是沒什么印象的,不過他一口一個毒婦的喊著,著實有些不大好聽,但她如今的確是坐實了毒婦這個稱謂。
堂堂郡主被她逼得跳水自殺,試問整個上京,除了她還能有誰做得出來?
“有什么好瞧的,不過是個蠻橫無理的人,綁了抬出去便是。”
這日天冷,雖說是出了太陽,可是越發的干燥起來,連著她嘴唇也起了皮。
“小爵爺,令妹在我新婚不到一個月便如此著急上門做妾,我原也是為了她著想的,做妾有**份,不曾想她竟然跳河自殺了。”
“后又用世子爺下河救她摸了她身子作為要挾強留在世子府,世子爺無奈,故而讓她留了下來。”
“但伯爵夫人自己也說過,留下來了便是世子爺的人,世子爺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郡主甘愿拋棄尊貴身份來此,怎的就不能讓世子爺自己打發了呢!”
沈青瑤臉上笑意不減,郅景舒瞄著那口齒伶俐的小丫頭,凍得一張小臉兒泛青,但那一身狐貍毛卻襯的她十分靈動。
他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越看越覺得她如今這個模樣便是最為勾人的……
但又想到了什么,默默的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了小爵爺。
小爵爺也是腦門兒子發熱,沖著沈青瑤大喊大叫的:“你胡說一通,我妹妹自小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怎會做出此等事情來!”
“你分明就是在信口雌黃!”
沈青瑤被指責的多了,也就懶得搭理了。
轉而眼眶一紅,朝他柔柔行了一禮。
“小爵爺,千千萬萬都是我的錯,令妹若是不幸身故,我定然上門燒香,好生祭奠一番,一次賠罪。”
小桃:“……”
大清早的咒人死,也就只有世子妃才能做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