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是世子府里的女主人,難不成連這點話語權都沒有?”
這話說的多少都有些諷刺了,沈文荷更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父親,沈青瑤不過一個白眼狼罷了,這剛嫁出去沒多久,便想著如何和我們撇清關系,真是浪費了您悉心教導她這么多年。”
“居然養出這么個東西,我呸!”
沈文荷那張嘴巴是開過光的,說什么臭什么。
“二姐姐說的是,我自小是沒有娘親養的,比不得二姐姐有個人美技術好的姨娘。”
“這連帶著二姐姐你也從姨娘那學了不少好功夫。”
沈青瑤不動聲色地說著,將沈文荷明里暗里嘲諷了一番。
她姨娘是勾欄院里出來的女人,所學的技術不過是用在男人身上的罷了。
“對了,我婆母前些日子告訴,言卿不必參加科考,也不勞父親費心,等過些日子,東籬書院會再次招生。”
“言卿會去參加試考,若是考過了,邊算得上是東籬書院的一名學生了。”
東籬書院在大梁王朝的威信舉重若輕,朝廷里每年都會從東籬書院挑選資質上佳的學生,直接培養成為朝廷命官。
但東籬書院向來條件苛刻,想要進去又談何容易
沈文荷在東籬書院已經快有一年了,從而接觸的都是些學富五車的曠世奇才。
又如何瞧得上沈言卿這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子。
況且,他若真的進去了,讓旁人曉得她有一個庶子弟弟,定然會大肆嘲笑她。
“你可真會說笑,東籬書院豈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沈言卿也望著她,一顆心砰砰直跳,若是能進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即便是進不去,能夠參加一次試看也能彌補遺憾了。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瞧瞧瞧自己,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貨色。”
沈文荷嘲諷的說著。
沈言卿一直低著頭,雙手不安的攪動著,顯得卑微而又懦弱。
沈青瑤握住他的手,似乎是在給他安慰和力量。
說:“進不進的去也不是二姐姐你說了算的,等到了試考那日,自然會知曉。”
她對沈言卿從來就很相信,他有這個才華,也有這個本事。
“父親,母親,女兒累了,先下去休息了。”
她倒是懶得和這些人廢話,拉著沈言卿的手便往里面走。
約莫一個時辰后便能到達沈家祠堂,這期間倒是可以好生休息休息。
“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沈言卿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走。
“當然,我從不曾騙你。”
“言卿,快快變得強大起來,這樣你才能好好保護自己。”
沈青瑤對他說著,她害怕前世發生的事情會再次上演在他身上。
那被餓狼撕碎的軀體,只剩下殘渣,鮮血淌了一地,撕心裂肺的慘叫和嘶吼,如同夢魘一樣日日夜夜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