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夜里**,卻怎么也沒能燃的起來。
她是缺了把火候的,但昨天晚上手上的觸感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沈青瑤一邊想著,嘴角卻是不經意的上揚。
能讓郅景舒破功,那是不是證明自己的改變已經讓他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了呢?
身邊的幾個婢子圍繞著她忙忙碌碌的,確定身上是穿的暖和了,才拿了湯婆子塞進她手里。
但她還是措不及防一聲輕咳,小桃立馬緊張了起來,連忙問:“世子妃可是病了?”
她這會兒才發現沈青瑤的臉是有些紅的。
摸了摸額頭,更是燙的可厲害,她們倆是一塊兒落水的,但沈青瑤身子向來就弱,稍不注意便病了。
“不礙事,一點兒小病罷了。”
話雖如此,可她一開口就咳嗽的更加厲害了。
小桃昨日回來之后,被灌了好些姜湯暖身子,這會兒生龍活虎的,和沈青瑤都大有不同。
“世子妃醒了?”
門外面,管家嬤嬤恭恭敬敬的站在外面,似乎已經等候已久了。
沈青瑤呆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想起她是府里的管事嬤嬤,不過先前她有事回了老家一趟,最近才回來。
“嬤嬤,世子妃病了,可請府里的大夫來瞧瞧?”
小桃焦急的說著。
她身邊還有兩個丫鬟,一個明珠,一個明月,都是看上去精明伶俐的丫頭。
“病了?”那嬤嬤看了沈青瑤一眼。
隨后說:“可老奴瞧著世子妃臉色紅潤,倒不像是個生病的樣。”
“雖說這世子府錢財萬貫,但也禁不起世子妃這般糟蹋的。”
“世子妃身上這衣料,向來是隆重節日才能穿的,如今卻穿的這般奢侈……”
一席話說下來,小桃一張小臉兒頓時變得通紅。
她瞧著嬤嬤好像不大喜歡世子妃的樣子,這嬤嬤是從郅景舒小時候便照顧著的,以前是國公府人的陪嫁丫頭,如今給了郅景舒,便成了這府里管事的。
“嬤嬤說的是,小桃,去挑身料子和做工都一般的衣服來替我換上。”
“世子爺每日在外面著實不容易,的確不該這般鋪張浪費的。”
她倒是沒多大意見的,但這嬤嬤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世子妃倒是個懂事兒的,只是不知道昨兒個那送世子妃回來的時哪家的公子?”
“想著對世子妃也是有救命之恩的,總該是要上門拜謝的。”
沈青瑤算是從她嘴里聽出幾句話來了。
原來是因為昨天顧驚棠送她回府這件事情,嬤嬤是個老思想,這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便是死了,也不能讓別的男人隨意觸碰。
貞潔和清白,那是比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可沈青瑤哪兒知道顧驚棠是哪家的公子。
“嬤嬤,那位顧公子是世子妃剛認識的朋友,還不曾打聽到是哪家的公子。”
“昨日若非顧公子,世子妃和婢子怕是都要死在歹人刀下了。”
小桃站出來,擋在了沈青瑤面前說著。
她是個心思的,聽得出來嬤嬤的言外之意。
“老奴不才,但也算是為國公府做牛做馬幾十年,又何時輪到你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出來叫囂了?”
嬤嬤一巴掌摑在了小桃臉上,這嬤嬤自小就跟著國公府人,什么手段沒用過。
國公府人雖然和善,和生活在這個圈子里的人,手里多少都是捏著點兒本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