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劉溢的話，呂瑟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后退了兩步。
索性她實力不低，速度反應還算快，所以那股灰氣撲了個空，在半空搖晃了一下。
“我要殺了你！”灰色的煙霧逐漸形成了一個猙獰的人臉，看向柳若云。
柳若云攤了攤手往后退了兩步，神色無辜道：“不好意思啊，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正常人誰特么會去動牌位啊？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去你的手滑！”人臉憤怒的直接朝著柳若云撲了過去！
柳若云身形一晃，人已經出現在它的左側，聲音很淡：“這么暴躁可不好，想要修成人形，還是要學會怎么做人的。”
人臉：“……”
？？
我特么只想成仙好嗎？
“我去……”說了一半的話忽然戛然而止，就好像被扼住了喉嚨一般說不出話來。
柳若云伸手捏住了它的脖子，只需稍稍一用力就能讓它當場投胎做人去！
“……”其他人一臉茫然，剛才明明還劍拔弩張的，結果下一秒畫風突變！
來的實在太過于突然，他們都來不及反應。
而且……就這么簡單嗎？
他們這些人捉妖，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的，謹慎有余？
因為一個大意所付出的代價就會是自己的生命，或者說是同伴的生命。
可是看著柳若云游刃有余的樣子，反而是那人臉四處亂竄的，活像一只猴子！
“……”
人比人，就真的氣死人。
這也太強了吧？
這只人臉很古怪，起碼這么多年來，在他們的認知里，都是沒有見過的。
哪有妖怪長這么奇怪的？
一張灰霧組成的人臉，后面還帶著一長長霧氣尾巴……
“你……”人臉現在已經懵了，吃力的吐出一句話之后，內心惶惶不安。
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啊！
渡劫的時候它沒有這么怕過，渡劫失敗它也沒有絕望過。
可是現在這一刻，被這個人如同提小雞仔一樣的提了起來的時候，它徹底絕望。
好不容易二十多年了，這回修身養息，說不定啥時候就能夠恢復正常，到時候它還能去渡劫！
但……
現在一切都沒了。
而且它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個問題。
“說吧，這人是你殺的？”柳若云半垂著眼睛看它。
好好說話不聽，非要人采取非常手段。
人臉張了張嘴，吃力的吐出幾個字來：“不…不是我…真…真的……”
柳若云挑了挑眉：“有看到是誰動手嗎？”
“沒…沒有…我…我被困住了…我…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沒殺我，呼呼…”它說話斷斷續續的，柳若云稍稍松了點力，它立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盡管只是簡單的幾句話而已，但結合現在的情況就不得不引人遐想了。
那就是人臉是被對方刻意留下來的。
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掩人耳目？
或者是——嫁禍。
顯然那只千年之妖是要給自己爭取時間。
明明可以為所欲為，為什么要如此謹慎？
難道它……有傷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