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現實分離了。
結界，并且不是普通的結界。
柳若云愣了一下，目光緊盯著他。拍了拍
認識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韓朔自稱為妖，明明之前他一直都沒有苗頭，甚至有隱瞞的意思。
難道因為她說他可怕了……就故意嚇她？
絕不可能。
只一瞬間，柳若云就恢復正常，她踮起腳尖伸手拍了拍韓朔的肩膀，神色難得認真了幾分：“別的妖會吃人，但你…不會。”
韓朔彎了彎唇角，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顯露出些微的愉悅。
如春日里的第一抹暖陽，融化寒冬。
喧囂，嘰喳的鳥叫緩慢傳來，世界又恢復如初。
結界散了。
韓朔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今天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時間大概是個輪回，相似的場景發生，卻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韓朔心情很好，而且……
“你早知道我是妖？”
雖然他一開始早有這種懷疑，但他很自信自己的偽裝，不會有人認得出來。
可憑剛才他顯露的一手，而對方波瀾不驚的樣子，顯然是知道的真切。
“恩。”柳若云點頭，也沒有隱瞞。
雖然韓朔身上的妖氣等同于沒有，可以說他出現在任何一個捉妖師的面前，都不會有人察覺出來他身為妖的身份。
可是柳若云能夠察覺出來。
這跟她的實力，經驗都脫不了干系。
韓朔挑了挑眉：“怎么發現的？”
小孩兒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柳若云眨了眨眼睛，“你猜猜看？”
韓朔沒說話，垂著眉看她，笑說：“當然是我們家小孩兒實力通天咯，對吧？”
他神情寵溺。
柳若云無奈的聳了聳肩：“你還真是會對號入座啊。”
“怎么著，有沒有對我更喜歡一些？”
“……”
這腦回路，依舊是如此清奇。
面對他灼熱的目光，柳若云實在不忍心打擊他的自信心，于是違心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模擬考試。
柳若云因為是轉來的學生，所以被分到了最后一個考場。
考號：26號。
模擬考試，是全校的考試，他們將學生完全打散，高一和高三，高三和高二，高二和高一打亂考試。
而且考試時間算的剛剛好，這樣也杜絕了抄襲的可能。
畢竟考試的同桌是高年級的，想抄也抄不了，而對方需要做題，自然沒心思去管其他人，更何況兩人還都不熟。
誰會去管對方的死活？
至于高年級抄低年級的試卷？
那就更不存在了。
所以在眾多學子知道這次考試的規則之后，整個人都有些癲狂。
那些本來想著能抄一點是一點的學生們，也歇了這個心思，只能自己瞎蒙了。
柳若云進了考場，尋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接下來便是發呆。
距離考試時間還有十分鐘，她手里拿著一支筆，桌子上空白一片。
巧的是，林笙就跟她隔一個位置，是24號。
因為他考試就只是走個過場，所以一直以來，都在倒數。
兩人中間坐著的是高二的學姐。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連衣裙，還畫著妝，正不停的朝著林笙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