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睿：？？？
他微笑的表情離裂開，就差那么一點點。
究竟是什么樣的自信，才能說出這么荒唐的話。
他看著唐若的瞳孔一陣微顫，最后艱難保持了冷靜。
小姑娘長得好看是好看，行事也夠落落大方，可惜腦子真的不太好。
這時，唐若忽得輕輕笑出聲。
“我開個玩笑罷了。”她調皮得像個比嬌寵的少女，“項律師您別當真啊。”
就沖封煜珩平時那股子厭惡她的勁，能癡戀她就見鬼了。
唐若埋首繼續看文件，視線最后停在了九位數的違約金上。
這就是頂級富豪的陣仗嗎……
原本自認家境還不錯的唐若，差點便流下了窮人的眼淚。
盡管對最后那項還有稍許疑慮，但綜合考慮上來看，也并不全是壞處。至少在合約時長這一項，多了一些彈性空間。
“顧小姐您真幽默。”項天睿已經恢復冷靜。
唐若也合上文件，溫溫軟軟道，“大致是沒有問題了，但我還想回去再考慮一下。項律師，這應該可以吧？”
項天睿也不著急，“可以。有什么問題，您隨時可以聯系我。”
他的名片剛剛已經和文件一起遞過來，唐若將名片收好，而后沖他微笑點頭。
兩人沒有真的在餐廳用餐，結束談話后便各自離去。
唐若還沒吃飯，看了看可以稱得上是羞澀的余額，然后從容去了昨日那家便利店。
便利店小哥還記得她，因為唐若的出現，昨天傍晚便利店客流量直線上漲，差點忙得他原地升天。
眼下見她進來，小哥不由回憶起被忙碌支配的恐懼。
唐若今天買了瓶牛奶，依舊是又純又甜。
“今天也等人嗎？”小哥邊結賬邊和她搭話。
她“唔”了一聲，然后笑瞇瞇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昨天的位置。
現在正是午休的點，周遭還有一些出來覓食沒回公司的白領。
唐若往窗邊那么一坐之后，果然不多久便又引來了層層圍觀。
‘初戀小姑娘’再次出現的消息又一次傳遍周遭寫字樓，龍晟大廈那棟的員工，沒事的都三三兩兩在落窗邊站著。
封煜珩早上去外頭簽合約，車子剛開到公司門口，便注意到了外頭和昨天雷同的情形。
不用說他也猜到了。
想必又是那招蜂引蝶的女人來了。
車子緩緩駛入車庫，秘書猶豫了一會兒，詢問自家老板。“需要我讓人去處理嗎？”
她并不打算自己親自去。
封煜珩像是思考了兩秒，這才淡淡開了口，“不用。”
他拿出手機，而后給唐若發去了信息。
“你想做什么？”
封煜珩的眼底全是冷芒，他希望她最好有點腦子。
之前為了參加家宴，他陪她逛了次商場。雖然消息迅速在柜姐圈傳開，但封家一出手，說壓也就壓下了。
明明那么多人都看見消息了，卻到了現在愣是沒人敢再提及。
‘顧若’要是想靠這樣逼著公開他們的關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半分鐘后，唐若一連回了幾條消息過來。
“餓了。”
“項律師沒請我吃飯。”
“封總，您合約上的女人餓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