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菲其實想說和對方一起去照顧下唐若的，但是，對方看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冷呢？
這不太對吧……
她抿了抿唇，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對方不咸不淡道：“你也需要一個安保套餐？”
這話一出，劉菲腦海里乍然浮現剛剛顧凌被拖出去的樣子。
“不，封總。您誤會了。”她神速退回門內，“我困了，封總晚安。”
言畢，她門一關，徹底放棄今晚摻一腳的打算。
行了。
殺雞儆猴效果達成。
當封煜珩到達唐若房間出，小姑娘已經從衛生間里出來了。
她站在屋內，長發打濕后亂糟糟的，比起顧凌精心設計過的造型，她凌亂得像是剛從河里爬出的女鬼。
非要讓他找個詞形容的話，那就是慘不忍睹。
他足足沉默了兩秒，這才拿出手機，無情地按下了快門鍵。
雖然也不知道這照片以后留著有沒有用，但他就是覺得看著巨爽。
這期間，唐若一直沒有反應。
她就像是一尊雕像，只拿著一雙大眼睛隔著長發瞪他。
眼神……
嗯，很不滿。
她沒有歪七扭八的發酒瘋，但眼下這個樣子，顯然也不是平常的狀態。喝醉了之后每個人都不太一樣，這位大概就是這德性。
封煜珩是過來看她有沒有被淹死在浴缸里的。
眼下見她沒事，便果斷轉身走了。
只是還沒走開兩步，后頭便清楚傳來小姑娘字正腔圓的嗓音。
“狗——東——西——”
前行的長腿剎然止住了。
男人英俊清冷的臉盤，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極度僵硬。
這女人！
在說什么玩意兒！？
狗——東——西——
？
？？
？？？
小姑娘的吐字實在太清晰，清晰到他根本無法欺騙自己是聽錯了。
下一秒，唐若又開了口。
“狗——男——人——”
像是循環立體音似得，封煜珩此刻腦子直嗡嗡。
一句狗東西還不止？
封煜珩活了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比人這么叫的。
他知道自己跟個醉鬼沒什么好計較的，但……這特么怎么忍得下去！
他轉身，俊臉還勉強保持這清冷，只是語氣已經透著強烈的不悅。
“欠教訓？”
唐若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
她甚至還抬了抬下巴，然后一字一句道：“摳——門——鬼——”
封煜珩氣笑了。
修長有力的長腿邁開，他伸手一撈，將人夾著臂彎里帶進了浴室。
沒有法律規定，正常人就該容忍一個醉鬼在自己頭上作死。
唐若被丟進了浴缸，冷水兜頭淋下。
小姑娘亂糟糟的頭發立刻被打直了，然后像一片海帶似得遮了她滿頭滿臉。
就。
實在過分滑稽了。
剛剛對方那造型要是剛爬上河的女鬼，那現在就一個剛化了型，卻保持了一半本體的——海！帶！精！
海帶精……
封煜珩繃著臉，忍了一秒還是迅速拿出了手機，又是一下快門。
看著照片，男人長長吐出一口氣。
行吧。
勉強算解了那么一點點的氣。
如果這海帶精不繼續作死的話，他可以理智成熟地，暫時放她那么一馬。
如果……
下一秒，唐若又站起來了。
“你——個——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