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斐最討厭那種帶有刺激性氣味的食物,臭豆腐,榴蓮,螺獅粉這些郝甜最愛的東西,偏偏是顧依斐最難以接受的。
當年她大半夜餓的睡不著,讓任幫她送了一份榴蓮風味的螺獅粉,顧依斐當時住在她隔壁,大半夜地跑來敲她家的門,還帶了十幾層口罩。
可當她開門的那一刻,他還是忍無可忍地跑了,結果第二天她打算叫他一起上學時,才知道那天晚上顧依斐跑去住了酒店。
想到待會兒顧依斐臉上可能流露出的表情,郝甜心里就無比滿足,沒有過多猶豫地俯身吻了下去。
顧依斐的唇還是和記憶中一樣的軟。
郝甜不動聲色的把嘴里的可樂咽下去,嘴巴里榴蓮糖還沒有完全融化,此時混著可樂的味道讓顧依斐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好在現在鏡頭已經拉成遠景,正好能拍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拍不到顧依斐此刻臉上逐漸扭曲化的表情。
隨著導演大手一揮,“過了。”
郝甜才結束這個惡作劇性質的吻。
她直起身,沖顧依斐眨眨眼,無辜道:“顧總說任我為所欲為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哦。”
許是剛在顧依斐面前扳回一城,郝甜心情大好,連帶著對顧依斐說話的語氣都不再夾雜火藥味了,反而多了幾分靈動與俏皮。
“甜姐,你拍吻戲從來都是借位,從不真親的。”
直到回到保姆車上,劉小雅還是不敢相信,郝甜居然真的和顧總親了。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郝甜拍戲屬于一種奇葩,那就是武打戲,危險戲份她都會親自上陣,不用替身,可吻戲和親密戲她不是借位就是替身上,她從來不肯放松這個底線。
郝甜喝了口水,沖劉小雅勾了勾手指。
劉小雅不明所以的湊臉過去,郝甜沖著她哈了一口氣,劉小雅嫌棄地往后退了一步,恍然道:“甜姐,你什么時候吃的榴蓮,原來你是在故意整顧總啊!”
郝甜笑笑,抿唇不語。
接下來她的戲份就是晚上那場中秋家宴的群像上了,現在天還沒有完全黑透,拍攝時間定在兩個小時后,回酒店一來一回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她就打算在車里呆兩個小時算了。
郝甜托著下巴,望著外面來往忙碌的工作人員發呆,望著望著就有些出神了。
很多年前她曾經幻想過,和顧依斐一起逛古城的畫面……
他們手牽手一起走在青磚綠瓦的小巷里面,那天最好下著綿延的小雨,巷子里煙雨朦朧的,瓦檐上往下不急不緩地落下水珠,形成水簾。
行人不多,她累了就耍賴讓顧依斐背她,她撐著紅色的油紙趴在他背上。
他們穿過古鎮每一條小巷,遇到酒館,打二兩酒驅散一身寒氣,最好能再有一疊桂花糕,一邊賞雨,一邊品酒,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想到這,郝甜突然站起來。
劉小雅嚇了一跳,“甜姐?”
郝甜看了她一眼,撅起嘴巴,一屁股坐下來,像個得不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委屈道:“小雅,我餓了,聽說渝州古鎮的桂花糕特別好吃,你去幫我買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