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相思繼續道:“他是因為確診妄想型精神分裂癥,被送進來的。
剛來的時候,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沒病,極度不配合治療,還打傷了那個人。
那個人就讓人把他綁在床上,用布條勒住他的嘴巴,強制治療。”
郝甜補充道:“曾經在那個人辦公室的電腦上,我看到過方病患的藥案,劑量非常大。”
夏夢問:“如果藥物用量過度會有什么后果?”
作為醫生,阮沅科普道。
“精神科和其他科室不太一樣,比方說骨科,心臟科,你做個彩超CT就能看出來癥結所在,但精神科不行,它除去必要檢查外,更多的是靠醫生觀察病人的表現,來判斷,調整用藥劑量。
秉承著對患者負責的初衷,精神科檢查做的會比較頻繁,尤其是初期用藥的階段,都是一點點地往上加。
每次加藥都會驗血和檢查心電圖,基本上一個星期加一次藥量,按照這個節奏一點點往上加,等達到治療效果后,維持一段時間,再一點一點地往下減。
根據患者的情況隨時調整藥量,就不會說,一開始就給你大劑量的用藥,那樣會對人的大腦傷害特別大,甚至會導致不可挽回的后果,比如癡呆,癲癇之類的。”
聞言,大家都是一副“受教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沒有病,我是被陷害的。”方洛塵冷不丁地開口。
他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我家里是有名的豪門望族,可我的爸爸卻十分風流花心,他娶了我媽,可在外面卻還有其他女人,還有一個比我還大的私生子。”
齊相思:“哇偶!”滿臉吃瓜的表情。
郝甜就淡定多了,單手拖著下巴,歪頭,靜靜等待他的下文。
雖然這種劇情老套又狗血,大家都能猜到后續的發展劇情,可有人愿意講,郝甜忍不住想要聽。
無聊的故事無聊的人聽,故事嘛,就是用來打法時間的,那么認真干嘛。
方洛塵臉皮薄,被這么多前輩用“吃瓜”的目光注視著,臉不爭氣地又紅透了,連帶著說話都有些口吃。
“他,他和那個人勾,勾結,陷……”方洛塵有些懊惱地垂下腦袋,臉都要熟透了。
鐘鈞噗嗤笑出聲,調侃道:“小朋友怎么還臉紅了呢?臉皮這么薄,我都不好意思坐你旁邊,襯得我跟老流氓似的。”
“知道自己是個老流氓,你也算是有自知之明。”郝甜笑著說:“洛塵,別理鐘老流氓,你慢慢說,你是不是看見他干什么缺德事兒了。”
可眼人都看得出,這倆表面上是在互相調侃,實際上卻是在幫方洛塵解圍。
顧依斐看似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其實他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在留意著郝甜。
七年過去了,小姑娘還是一點都沒變。
從前她就是這樣,看似一副玩世不恭,大大咧咧的模樣,其實她都看在眼里,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會表達。
往往好事是她做的,狠話也是她說的,明明已經做的夠好了,最后還落得個“郝甜脾氣不好”的評價。
他們不懂她,所以說她脾氣差。
很少有人知道,郝甜對待貓舍里的小貓多有耐心,多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