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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終究沒有賽成,張啟明插著腰,舉著大喇叭喊道:“娘的,拿老子當空氣啊!以為馬場是你家啊!還賽馬?都給老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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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找到合適男女主角,可別還沒開機就給摔沒了。
郝甜扯著韁繩,看著張啟明叉著腰罵街的潑婦做派,又看向旁邊臉色陰郁的凱文,撇撇嘴,還是從馬背上下來了,一邊摘護具,一邊嘟囔道:“真是小氣。”
擦肩過身時,她看了顧依斐一眼,輕聲道:“有時間單約,我一定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劇組的演員在專業人員的指導下挨個上馬體驗,郝甜一臉無趣地坐在休閑椅上,寬大的墨鏡架在鼻梁上,頭上還撐了把藍面的巨大遮陽傘。
“真遜啊,有人在前面幫她們牽馬,一個個還嚇成那樣。”郝甜忍不住吐槽。
劉小雅汗顏,擰開水遞上去:“甜姐,沒騎過馬的人第一次上馬這是正常現象好嗎,倒是你,剛才我還真的替你捏了把冷汗。”
想到剛才郝甜騎馬的速度,劉小雅就感到心驚膽戰。
“嗯?”郝甜喝了口水,咽下去好笑道:“擔心我摔下去啊?開什么玩笑,騎馬還能怕摔啊,從小到大我不知道從馬上摔下來多少回了,我都不擔心,你替我擔心干嘛?”
“甜姐……”
劉小雅喜歡替人擔心的毛病又犯了,“你現在資源好,哪都好,在圈子里難免惹人眼紅,我是擔心有人在馬上做手腳害你,萬一真摔了,可真不是小事。”
郝甜覺得她婆婆媽媽的樣子當真有意思。
明明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操的心卻比任何人都多。
“小雅啊,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跟凱文呆久了,所以被她同化了,啰嗦的要命。”
“少胡說八道,毀我清譽。”凱文帶著兩個記者打扮的人走過來,看了劉小雅一眼,劉小雅很有眼力見的讓開位置。
郝甜摘下墨鏡,歪頭盯著那兩個話筒上帶著“某某平臺”標志的女人看了兩眼,目光落到凱文身上,目光帶著詢問。
“反正你現在閑著,那就做個專訪。”凱文掛著公式化的微笑,扭頭對身后的記者說:“十五分鐘,一分都不能再多。”
“郝甜老師您好,我們雜志需要對您進行一次專訪,耽誤您幾分鐘時間,配合回答幾個問題。”
郝甜看向凱文。
凱文點了點頭。
見凱文點頭,她就知道這次專訪的問題不會太刁鉆,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還沒等她說話,就看到顧依斐剛跑完一圈,從馬場出來,就被身材小巧的女生攔住送水,笑容瞬間有些凝固。
七年前,顧依斐每次陪郝文柯打完籃球,就會有一群女生湊上去送水遞毛巾,殷勤的不得了。
沒想到時間過了那么久,顧依斐還是有讓小女生給他送水的魅力。
都說時光是把殺豬刀,可那把殺豬刀怎么就不刀刀這個禍害,也免得他仗著那張招蜂引蝶的臉,到處禍害小姑娘。
郝甜特別不理解。
“咳咳……”
直到劉小雅捏著嗓子咳嗽了兩聲,郝甜方才回神,對上凱文想要殺人的眸子,郝甜立馬整理好情緒,微笑著面對記者。
“不好意思,你們訪問的主題是情感生活,還是娛樂八卦?”郝甜問道。
女記者示意旁邊的同事舉起攝影機,面帶標準的微笑,解釋道:“我們雜志需要做一期關于獨立女性的專刊,希望可以開辟一個明星專欄,郝甜老師作為獨立女性的代表,將成為首期的采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