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長？”蘇慕冷聲反問，“那你是誰？”
“我是杜宇娟！你今天得罪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是誰？”
蘇慕的聲音輕飄飄的，杜宇娟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蘇慕的眼睛，那雙眼睛仿若漩渦，深不見底。
杜宇娟的眼神慢慢的發直，耳邊的女聲空靈悠遠，“你不是杜宇娟，你是個瘋子……”
“我是個瘋子……”杜宇娟喃喃道，“我是瘋子，我是瘋子……”
蘇慕松開了她的手，將手里的剪刀重新遞還到她的手里。
杜宇娟拿著剪刀看了看，緊接著就開始扯開自己的頭發，用剪刀胡亂的剪著。
一邊剪一邊在嘴里叨咕，“我是瘋子……我是瘋子……”
跟著她的那幾個女生看到杜宇娟突然變的瘋瘋癲癲的，覺得莫名又害怕。
連忙上前去阻止她，“娟姐！你怎么了！”
杜宇娟狠狠的將幾個女生推開，眼神渙散的看著她們，“別碰我，我是瘋子！”
趁著幾個人亂成一團，蘇慕走到角落，將江檸從地上拉起來。
江檸也被杜宇娟給嚇壞了，她看著蘇慕，“她怎么突然瘋癲起來了？”
“你還想留下來看她在這瘋？”蘇慕語氣疏淡的說道，“馬上可就要下第一節晚自習了。”
江檸見蘇慕要走，連忙抓住她，“我走，但是我的眼睛……”
蘇慕的眉心皺了皺，往地上掃了一眼，看到一個被踩壞的黑框眼鏡，于是撿起來遞給江檸，“你不戴眼鏡更好看。”
蘇慕說完就走了。
江檸戴著踩壞的眼鏡，不顧自己的滑稽，追上蘇慕，“我戴眼鏡不好看嗎？景熙的同款唉……”
蘇慕沒理她，視線依舊落在前方，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邁著閑散的步子，“不是不好看，是難看。”
江檸：“……”
蘇慕說的話雖然很直白，但是江檸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她直爽的可愛。
她從廁所出來就一直跟著蘇慕，一直跟到了十六班門口，蘇慕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她，“你干嘛一直跟著我？”
“跟著你安全。”
蘇慕：“……”
蘇慕沒理她，班級里幾乎沒人，都去多媒體教室參加分享會了，只有后排角落里還有一個身影。
肖戈禹一個人坐在教室里看書，看到她走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只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書了。
蘇慕回到座位上，江檸也跟著她走了過來，就在她旁邊站著。
蘇慕都有些無奈了。
“你打算跟到什么時候，我回家你也跟著？”
“你……你家住哪？”
“紫金苑，怎么，你還想買棟房子和我做鄰居？”蘇慕靠著椅背，抱著手臂問道。
“那倒不是，你家……”江檸將破碎的黑框眼鏡往上推了推，一臉的鄭重其事，“你家缺傭人嗎？我洗衣做飯什么都會。”
蘇慕輕嘆口氣，搖了搖頭，她就不該多管閑事。
“我還會講故事唱搖籃曲哄你睡覺。”江檸堅持不懈。
蘇慕：“……”神特么的哄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