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最后，也不能說一個字都看不懂。
一個化學方程式是清楚的，看起來是第一個問的答案。
一個數字也能很清楚，大概是第二個問的答案。
“難道她真的解出來了？”
“誰會這道題，有沒有解出答案的，看看對不對？”
江檸看著自己剛解出來的答案，嘆了口氣，蘇慕的答案只對了一半。
底下那個數字，和她做出來的不一樣。
……
蘇慕寫好之后，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粉筆灰。
孫毓秀看著黑板上龍飛鳳舞的字跡，眉心逐漸皺起來。
“蘇慕，你寫的這是什么東西！”
蘇慕抬起手，用指關節在黑板上敲了敲，“你自己出的題，讓我來解，現在問我寫的是什么？我這個答案對不對，你自己最清楚吧？”
孫毓秀這道題不是臨場發揮的，備課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自然一早就知道答案，而且蘇慕的答案竟然是對的。
第二個問，答案是一個數字，可以說她是懵的，但是第一個問是化學方程式，不把這個題型吃透，蒙對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一想到自己最近被校長各種看不順眼，連評優秀教師的機會都泡湯了，她心里就窩火。
“這可是大題，你過程寫不清楚考試能給你分數？”
“我解出來就行了，過程是什么還要我告訴你？”
“你！”孫毓秀本來想找個出氣筒的，但是現在她更氣了。
“再說了，我過程寫的很清楚，但是你看不懂這就不怪我，孫老師這是故意找茬刁難我？”
孫毓秀被說的啞口無言，臉色來來回回變了好幾次。
蘇慕將手插在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我可以回去坐著了吧，站這么久挺累的、”說完就邁著閑散的步子走下講臺。
在眾人佩服的目光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邊剛才興致勃勃的打賭的幾個人，這會兒都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認命的給肖戈禹轉賬、
“真是奇了怪了，蘇慕怎么可能解出來這么難的題。”
“這次大意了，肖戈禹打賭就從來沒輸過。”
……
江檸看著自己草稿紙上面她第二次做出來的答案，又看了看蘇慕，簡直不敢相信。
這道題真的很難的，孫毓秀出題的時候，還加大了難度，在題目里設置了陷阱。
稍微不細心，思路就會錯。
因為她第一遍解的時候，就是錯的。
她還審題審了好幾遍。
可是蘇慕站上講臺就開始解題了。
“蘇慕，你是怎么做到的，做的又快又對？”
蘇慕手里拿著派克筆，在試卷上點著。
“提前復習了。”
江檸這才注意到，蘇慕面前那張試卷，昨天發下來的時候還是空白的，現在大部分的題都已經寫上答案了。
她隨便看了幾道題，她作出來的答案還都是正確的。
“你終于決定要好好學習了？”
江檸的心里，忽然有一種老母親一般的欣慰。
蘇慕利落的收起手中的派克筆，“我一直都有好好學習，只不過表現的不那么明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