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豹臉色大變,“你這話什么意思?”
程葭彎了彎唇角,笑的無害,“說不定喬靜云肚子里的種就是你的!”
她的話剛落,張豹即刻否認,“我都沒有碰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種!”
“嘖嘖嘖……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情緒干嘛這么激動?還是說你心里有鬼?”
“我……”
張豹突然語塞,說不上來話,眼底迅速閃過一絲慌亂。
連他自己都意識到反應過激,更不要說觀察仔細的程葭。
是他先亂了方寸,讓程葭抓住了把柄。
程葭居高臨下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看到他復雜的表情以及迷茫的眼神就知道喬靜云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就是他的,只不過死鴨子嘴硬罷了!
“我有點好奇你跟喬靜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對她下如此毒手?如果僅僅是因為那個“她”出謀劃策這一計來嫁禍我,那你真的是太狠了。或者說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上?”
“我……我沒有把柄,是喬靜云她活該!”說到喬靜云,張豹的拳頭捏的很緊,神色也變的陰狠。
那眼神就像是喬靜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程葭突然靈光一閃,她好像知道了張豹對喬靜云下狠手的原因!
出軌。
除了出軌她想不到別的。
“喬靜云她就是一個賤人!一個徹頭徹尾的賤人!要不是因為她,我能有今天?”張豹咬牙切齒,眼睛瞪的死死的。
如果喬靜云現在出現在他面前,她必定死無全尸。
聽到張豹說這話,程葭完全可以斷定應該是喬靜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至于到底是什么事她可不感興趣。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至于你跟喬靜云的私事……嗯,你們私底下解決,那都跟我沒有關……”
“是薄荷歡。”張豹突然說著。
程葭眉頭一皺,“什么?”
“是薄荷歡,一個叫薄荷歡的女人指使一個男人讓我做的!她說了,只要我把這事完成后她就給我一百萬。還有,今天的確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想從你嘴里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什么答案?”
“我想知道喬靜云真的喜歡慕沂?”
“……”
突然有那么一瞬間,程葭覺得他挺可憐的,又是一個為情所傷之人。
不過看在他把薄荷歡供出來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跟他說實話,也好讓他死心。
“想聽真話嗎?”
“你說。”
“換作是我,我也不會喜歡一個患有精神分裂癥,持有家暴的男人。”
音落,張豹面色極為痛苦,他甚至是吼了出來,“我說了,我今天之所以成為這個樣子都是喬靜云逼的!都是她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