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張大床上,程葭整個人弱小、可憐的蜷在床的邊邊,中間多出來的空位都可以睡下一個人。就這樣了,她還在不斷移動位置,就像是背后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在靠近,嫌棄,避而遠之。
“過、來。”
慕沂被她細微、一系列的動作氣的額頭上的青筋突起,那雙黑眸閃著滔天怒火,“過來”兩個字更是咬牙切齒,程葭下一秒不乖乖過來,就會把她掐死的兇殘。
程葭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都是萬分拒絕的,她蜷著微微顫抖的身軀,渾身抖的像是篩糠,“慕沂,別……啊!”
沒有說完的話卡在嗓子眼,程葭整個人被身后的慕沂狠狠拽過去,他揪著她的睡衣,睡衣的衣領更是勒的她脖子疼,疼的同時呼吸也逐漸變的困難,她雙手扒拉著衣領,“慕……沂……”
慕沂二話不說猛的將她翻轉過來,速度快、狠、準,為了防止她劇烈掙扎,他的腿牢牢的壓制住她的腿,冰冷的眸子定在她惶恐的臉上,“程葭,我是病毒嗎!”
他氣息壓過來的那一刻,程葭的心臟都要蹦出來,再加上他如猛獸般的嘶吼,程葭更加恐懼了。
他把她壓在身下的情景再熟悉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肯定對她不妙,她手放在他胸脯上推著他,“慕沂……我……唔唔……”
冰冷的唇覆蓋下來!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脾氣糟糕透頂的他這哪里是吻,分明就是撕咬,胡亂的在她唇上撕咬,疼的程葭嗚嗚發出拒絕聲。
她情緒波動太大,放在他胸脯上的拳頭更是礙事的很,他干脆一手捏著她的手腕將其舉在頭頂扣住,扼的死死的,這下程葭徹底沒招了,只能受著他粗暴的對待。
到了后來,他的手段更是惡劣到了極點,程葭噙著薄淚哭的很兇,豆大的淚珠冰冷的落在臉上,最后流到耳邊。
然而她這次再怎么哭,慕沂都沒手下留情,反正將她撕的徹徹底底。
不像上次那樣,她怎么苦苦求饒他都無視,本來是打著教訓她的目的,可到了最后被y望占據了頭腦。
男女力量本來就懸殊,更何況慕沂是用盡了蠻力對她,程葭根本逃不掉,也躲不過,她就像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最后的最后,守了多少年的清白還是被他給毀了。
雙眶不斷涌出淚珠,淚水更是源源不斷,不僅打濕了她的發絲,還弄濕了他胸前的睡衣。她哭的沙啞,哭的絕望,怎么喊怎么叫都無濟于事,反而惹的身上的男人更是氣憤。
結束后,程葭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一場下來他差點要了她半條命,渾身上下哪哪都疼。
就在程葭以為慕沂終于放過她的時候,男人忽然拽著她的腳踝拉到他身下,長夜漫漫,在身和心雙重折磨下,程葭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耳邊充斥著男人低吼和滿足的悶哼聲,以及……她壓抑不住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