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一征回來,那碗炒粉被吃的干干凈凈,就連那盤悶蝦也是一只不剩,而罪魁禍首正躺在沙發上追劇,于此,少年嘴角微微上揚,幾秒后收斂。
洛溫柔瞧洛一征回來了,她心虛的不敢去看他,畢竟把人家做的飯吃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擱以前,她光明正大,可現在不一樣了,這個混小子居然和自己冷戰。
本以為洛一征會找她事,誰知洛一征面無表情收起桌上的殘羹剩飯走進廚房。
洛溫柔癟癟嘴,不禁嘀咕幾句,“切,關心我就直說唄,還裝什么打電話,不就是想讓我把那碗炒粉吃下!”
“死悶騷!”
其實洛溫柔心知肚明,她敢確定剛才根本就沒人給他打電話,他就是故意的,擔心自己餓著,又不想主動開口,才出此下策。
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吃了他的飯他也不氣,又乖乖把碗洗了,洛溫柔瞬間就原諒他了。
她聲音不大,廚房里的洛一征聽見了。
“那個啥……那個看在你給我做飯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頓飯這么簡單!”
以為洛一征繼續不理自己,可誰知——
“好。”
洛一征朝她笑笑,笑的無辜有深意,像是就等著她這句話。
洛溫柔:“……”
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
晚上,程葭一個人在家。
程葭盤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床,低頭看書,整個臥室安靜的只有她的呼吸聲和刷刷的翻書聲。
放在腳旁邊的手機響了。
她伸手拿來看,是慕沂。
點開接聽。
“喂,是嫂子嗎?沂哥喝醉了,我們勸不動沂哥,麻煩嫂子過來接一下,地址還是老地方。”是徐述的聲音。
程葭的眼驀然一瞇,冷聲說,“這次又是玩游戲玩輸了?如果是,我還是有事。”
徐述:“……”
“額……嫂子,這次是真的,沒騙你。”
程葭沉默了三秒,“我知道了。”
半個小時后,酒吧。
“他怎么了?”
“那個沂哥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就……”
程葭看向沙發上酩酊大醉的慕沂涼聲道,“心情不好?我昨天不是見他跟薄荷歡在一起嗎,看薄荷歡笑的花枝招展,我還以為他們倆很開心呢。他喝醉了不應該叫薄荷歡嗎?叫我來干嗎?”
話出,整個包間都安靜下來。
滿滿的諷刺,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諷刺的同時還把薄荷歡狠狠貶低一下。
程葭才是慕沂的妻子,要是真像程葭所說把薄荷歡喊來,那像什么樣子?且不說他們沒那樣做,恐怕沂哥也不會同意。
從程葭進來,薄以錫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眸光陰狠,帶著危險。
“你這是變相的承認荷歡是慕少夫人?”
薄以錫一開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火藥味,一點就燃。
程葭這才注意到還有薄以錫,她面無表情的冷笑,“給她,她要的起嗎?這話你有本事當著慕沂的面說,在他喝醉意識不清楚的狀態你說這話跟沒說有什么區別?你少在這跟我嚼什么舌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