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
晚上,飯桌上。
“明天是爺爺的生日,明晚八點我讓蕭九過來接你,到時候打扮的得體大方一點。記住,我要的是那種小家碧玉,而不是穿一些衣不蔽體的衣服。”
衣不蔽體四字,慕沂咬的很重。
程葭知道,他又在含沙射影,背地里是在苛責她穿衣太過于暴露。
她自身就是保守的人,很少穿那種一字肩,吊帶等一系列的,上次參加晚宴那套禮服是慕沂給她準備的,結果到頭來這狗男人還說自己穿衣暴露,程葭呵呵笑了。
程葭真的不想和他吵,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了。”
吃完飯后,程葭洗完澡躺在床上看電影,慕沂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了一眼床上的程葭說,“過來給我吹頭發。”
“……”
“哦,你自己沒手嗎?”程葭一臉不愿意,她翻個身像是沒聽見似的。
慕沂也沒生氣,而是把吹風機遞到她面前,嗓音低沉的警告,“起來幫我吹頭發,我這人不喜歡重復第三遍,程葭你是知道的。”
程葭:“……”
她最煩的就是慕沂動不動就威脅她!
煩死了。
“彭——”
程葭把手機扔到一旁,黑著臉拿過他手中的吹風機,打開就往他頭上掃。
動作粗魯又不溫柔的抓著他濕漉漉的短發胡亂揉著,期間她修長的指甲還抓到他的頭皮,男人像是沒感覺一樣沒試著疼,而是乖乖的坐在那被她伺候著。
頭發吹完程葭也困了,十點多了,她收起吹風機要睡。
這陣子跟慕沂同床共枕習慣了,這狗男人偶爾大半夜發——情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唯一的要求就是摟著她睡,其他也沒多過分。
對程葭來說,跟他睡一起就挺過分的,就挺煩的,就算過分她也拒絕不了,要不然換來的就是更殘暴的懲罰。
程葭無不在想,她嫁的可能不是人,而是一個殘暴的畜牲。
想著,身后的慕沂就穿過她的腰身樓過來,他恨不得把她禁死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一晚上保持一個姿勢,程葭在第二天早上起來要不是脖子酸就是哪哪酸。
“程葭……”
他將程葭整個人翻過來欺身而上。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眉眼,鼻子,接著就是唇繼續延下,程葭被他溫柔挑撥的吻吻的一塌糊涂,思緒也變的遲鈍而混亂,程葭閉著眼,聲音帶著低泣的罵他。
“慕沂,你混蛋!你給我起來!”
“起來?起不來了,想一直壓著你。”
慕沂說話的同時手腳并用,真是一時一刻都忘不了正經事。
“你!”
男人的親吻綿延到了她白皙的脖頸兒,沙啞中帶著粗重的呼吸,雙眼漸漸變的猩紅,“我不進去,就這樣好不好?”
就這樣?
哪樣?